铁犁墟祖把牙一咬。
“我们九百多个,换他一个,足够了。”
“一定要让他知道,戏耍羞辱我们的代价有多大。”
“九百墟祖之怒,不是他能承受的!”
九百二十八位墟祖看着天空的许谪仙,咬牙切齿。
许谪仙站在天上,左手一翻,弑神枪现。
右手一握,帝阙出鞘。
“来吧。”
他往下落。
“让我看看,九百多尊墟祖,能把我逼到哪一步。”
许谪仙落进阵里,第一枪就递了出去。
弑神枪的枪尖,点在一尊墟祖的眉心。
“非法。”
他只说了两个字。
「终焉律令」落下。
那尊墟祖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就被天罚劈成了灰。
灰还没散,又被虚无从因果链上抹掉。
阵里少了一个人,也少了一段“他曾经存在”的记录。
旁边的墟祖愣了一下。
它明明看见同伴死了,可它想不起同伴叫什么。
“别看他!”
灰烬墟祖吼了一声。
“看了,就会忘!”
可已经晚了。
许谪仙的「认知皇权」铺开,所有与他对视的墟祖,脑子都开始发空。
有的忘了他的枪往哪刺。
有的忘了自己刚才结的是什么印。
还有的,连“我为什么要跟他打”都想不起来了。
许谪仙没有停。
他左手弑神,右手帝阙,枪挑一条线,剑扫一大片。
墟祖们也不是泥捏的。
它们很快就摸出了门道。
不看他,只看他的影子。
不听他说话,只听风声。
不以神念锁定他,只以战阵的方位推算他的位置。
九百多位墟祖,分成八队,轮流上前,轮流后退。
一队被打散,下一队立刻补上。
它们用自己的命,一点点试出许谪仙的出招习惯。
“左肩。”
“他出枪之前,左肩会沉半寸。”
“右腿。”
“他换步的时候,右腿先动。”
“别跟他硬碰。”
“他的剑上有虚无法典,碰一次,法则就被改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