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许久,归墟圣祖终于开口:
“他刚才那一枪,本可以更快。”
“他在试,拿墟祖的命,试自己的权柄。”
“他肯定还有底牌。”
暗主圣祖低声道。
“别忘了,他从祖域里夺走的那些华夏仙器,一件都没用。”
“说不定,他是自信过头了。”
梦主圣祖眯着眼。
“让墟祖们再耗一耗。”
“等他露出破绽,我们五个一起出手,一击毙命。”
说完,五个人都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寂墟圣祖忽然笑了一声。
笑得很难看,也很无奈。
“我们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堂堂圣祖,躲在暗处,等一群墟祖替我们探路。”
“还要像弱者一样,等一个破绽,然后偷袭?”
没人接话。
因为它们心里都清楚,这话没错。
可许谪仙给它们的压力,确实太大了。
那尊新尊位,它们连听都没听过。
谁也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强。
这种时候,保命比尊严重要。
尊严丢了,还能捡回来。
命丢了,就什么都没了。
虚无秘境里,通天教主坐在蒲团上,面前浮着一面水镜。
镜子里,许谪仙正一枪挑飞三尊墟祖。
通天教主看得眉开眼笑。
“好。”
“这一枪,有点意思。”
他端起茶,抿了一口。
多少年了,多少个轮回了。
他没再见识过一尊天帝的神威。
华夏神话里,人皇与天帝,从来都是不可或缺的存在。
人皇镇人族,天帝镇诸天。
没有他们,华夏的气运就聚不起来。
可过去的轮回里,天帝太难成了。
有时候一个时代,连一尊天帝都没有。
只能由人皇代执权柄,勉强撑住局面。
现在好了。
许谪仙不但成了天帝,还成了前所未有的太虚神帝、终焉之君。
“比起帝俊、太一、昊天、玉帝,你还嫩了点。”
通天教主看着水镜,轻声说。
“可你比他们都能折腾。”
“他们当年,可没你这么会骗人。”
他放下茶杯,眼神慢慢亮起来。
“再给你一点时间。”
“你未必不能走到他们前头。”
“甚至,走到我们前头。”
水镜里,许谪仙又挨了一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