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劫世界,六十七位圣祖都在。
它们围着时光之镜,看着那片塌成黑点的仰光秘境。
“没了。”
枯骨圣祖的声音有点发哑。
“五个圣祖,连本体都丢在里面了。”
话音没落,殿里忽然亮起五道暗金色的光。
光是从神座后面升起来的。
那是五具分身。
归墟、劫天、寂墟、暗主、梦主。
五道身影,一点一点凝实。
“你们……”
愚神站起来,看着它们。
“本体呢?”
“自爆了。”
归墟圣祖睁开眼,脸色白得吓人。
“五个圣祖,被一个许谪仙,逼得自爆本体?!”
枯骨圣祖的声音都变了。
“他一个人,能碾压五个圣祖?”
“不是碾压。”
劫天者摇了摇头。
“是我们从头到尾,都踩在他的坑里。”
五位圣祖坐下来,把仰光秘境里的事,从头说了一遍。
从进入秘境,到虚无神殿,到为“主上”输送力量。
从复活墟祖,到九百二十八位墟祖倾巢而出。
从九位人皇,到九尊天帝。
从最后的自爆,到舍弃本体。
殿里越听越静。
静得能听见神座上的魔纹在响。
“也就是说。”
尸魔圣祖缓缓开口。
“你们五个,被他骗着,替他复活了九百多个墟祖。”
“又被他骗着,把自己的本源抽干。”
“最后,还被他逼得自爆。”
“是。”
归墟圣祖闭上眼。
“我们不但没杀他,还帮了他大忙。”
梦主圣祖坐在旁边,一直没开口。
直到这时候,它才补了一句。
“他连我们什么时候会怀疑,都算进去了。”
殿里炸了。
“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