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秦芳瑜摇摇头,压低声音:“我被人退了婚,又这个年纪了,他跟了殿下多年,将来必有大好前途,我担心……”
她担心长庆是被迫无奈,不得不同意。
锦初握着她的手:“他若不愿,那日来救你的就不是他了。”
“嗯?”秦芳瑜还没领悟过来。
此时马车停顿,到了秦家门口,花轿还未来,锦初和秦芳瑜下了马车朝着秦家方向走。
长庆目光下意识地落在了秦芳瑜身上,转瞬即逝,秦芳瑜低着头,由飞霜搀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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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今日能观礼,秦芳瑜这几日都在积极配合休养吃药,身子虽没好痊愈,早早就上了浓妆,遮掩了一身疲倦。
咬着牙强撑着倒也看不出她受伤。
秦夫人看见秦芳瑜也出现时,果然惊喜万分,上下打量,秦芳瑜小脸故作娇羞,扯着秦夫人的衣袖晃了晃:“母亲,这两日我在东宫陪伴太子妃,您不必担心,这不是好着么。”
亲眼看着女儿安然无恙,秦夫人悬着的心松了,转身冲着锦初行礼:“多谢太子妃。”
锦初弯着腰将秦夫人扶起:“这事儿多亏了展伯母送信入宫,我也不会这么快察觉。”
“展氏?”秦夫人疑惑。
锦初点头。
秦夫人眼里多了几分感激,心里默默下定决心要好好对待展万凌,展家是如何对待秦瑾瑜的,她也听说了,没让儿子为难,一切顺遂。
“凌儿这几年也受了不少委屈,是秦家亏欠了她。”秦夫人道。
秦芳瑜立马拉着秦夫人撒娇;“今日兄长成婚,母亲可要高高兴兴,咱们家又添新人了。”
秦夫人立即破涕为笑,点点头。
不一会儿新人来了。
秦瑾瑜手里攥着大红花一端,放慢脚步,另一头的展万凌同样手握着大红花步步走来。
两人拜了天地。
秦夫人当即起身拉着展万凌的手,从手腕上褪下一只成色极好的碧绿手镯,道:“凌儿,这是秦家祖传手镯,今日母亲就传给你了,盼着你一生顺遂,平安喜乐,夫妻恩爱两不疑。”
隔着红盖头的展万凌道了句谢谢母亲。
秦夫人面露笑意。
一旁的秦老夫人有些讶然,前几日她还和秦夫人提及这枚玉镯,可秦夫人压根就没有要给出去的架势,意思是要再观望观望。
今日此举,着实令秦老夫人意外。
“送入洞房!”喜婆扬声喊。
秦瑾瑜笑着将展万凌牵去了院子。
院子外高朋满座。
锦初看了眼秦芳瑜面上已有几分疲倦,她立即对着秦夫人称辞,笑着说:“我还要秦姐姐多陪几日,还请秦夫人割爱。”
“太子妃哪里的话,能陪着您,是瑜姐儿的福气。”秦夫人话音一转,又透着几分期盼:“不知太子妃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锦初点头,跟着秦夫人去了后院。
隔着一道墙,这头安静人少,秦夫人欲要跪下却被锦初拦着:“秦夫人这是作何?”
“太子妃,瑜姐儿的婚事一日未定,我这心就悬着,求太子妃成全。”
锦初道:“此事说难也不难,只是长庆现在是个侍卫身份,秦姐姐是秦家嫡女……”
“长庆跟随殿下十几年,又是瑾瑜亲口夸赞的,必定不会差,秦家不在乎这个,只要他能对瑜姐儿好,将来总有出头之日。”秦夫人说。
锦初点头。
回东宫的路上,秦芳瑜笑着和锦初说起了秦瑾瑜小时候就留意展万凌了。
“兄长是祖母最疼爱的孙子,祖母走到哪都带着兄长,在京城,没有几个人敢对兄长指着鼻尖,多少人捧着兄长,一开始母亲看中的并不是展家,而是房家表姐,是兄长求了祖母,要多和展家走动,祖母时常以下棋的名义邀展夫人和凌儿入府,一来二去,两家关系越来越好。”
说到这秦芳瑜掩嘴一笑:“祖母为了促成这门婚事,私底下运作将外祖母房氏一家调离京城,直到房家表姐许了婚事后才又将人弄回京城。”
“还有这事儿?”锦初听得津津有味。
秦芳瑜点头:“兄长十岁那年着凉得了场风寒,恰好凌儿来府上做客,不知怎么起了争执,凌儿随口说了句弱鸡仔,气得兄长病好之后就求了父亲,要去兵场历练。”
锦初倒是没想到秦瑾瑜为了娶展万凌会这么用心。
“兄长能得偿所愿,我替他开心,凌儿能有所托付,我替凌儿开心。”秦芳瑜笑着说。
锦初反问:“那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