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这个机会,她可以休养生息,多给小林臻做几顿饭,处理一下与郁年之间的问题,或许还能因祸得福呢。
“小臻他……不回来了?”
“嗯,再过几个月就要幼升小了,我给他找了个家教老师,这段时间,他会住在苟子鑫那边。”
虽然不知道家庭教师和苟律之间有什么关系,但听着应该是正事。
江雪吟自知没什么发年权,便呐呐地应了声,把另一副碗筷收了起来。
吃过饭,照例是郁年洗碗。
他并不排斥做家务,而且其实做得还挺好。
除了做饭,似乎没什么能难倒他。
江雪吟假装抹桌子,实际上在悄悄打量厨房里的身影。
笔挺的衬衫,勾勒出宽阔有力的肩膀,格子围裙系在腰后,显得更加紧窄,两根带子随着动作,摆来摆去……
恍惚间,她觉得自已像只猫。
突然,视野内的带子消失了,换成了……
她双腿不由地一软,连忙撇开眼。
“走吧。”
“……去哪?”
半小时后,郁年以实际行动代替了回答。
“昨天……昨天才……”
江雪吟撑着浴室的墙面,几次试图开口,被截然打断。
“嗯,以后每天。”
每天?!她还要不要活了啊!
“不……”
“你没资格拒绝。”
“可是——”
后半句话被舌尖抵着吞了回去,很快她就陷入浑噩,记不起自已要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