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她蹙着眉,脸蛋臊红,“夫君,您好好想想,那晚妾身自始至终没答应过。”
他回忆了下,她貌似的确没点头也没说答应。
但他忍了两个月,甚至在西南还做了好几次关于她的春梦……
“蛮蛮,你是本王的侧妃,这是你的本分。”他一字一顿。
在婉宁那里碰壁,在这里也碰壁,彻底让他怒了。
云清婳的眼眶瞬时红了,眼泪一颗颗坠下,“妾身知道,夫君对妾身感情不深,怎能为了子嗣就……妾身知道不该说,可爹娘恩爱,妾身从小耳濡目染,只有相爱之人才能做亲密的事。妾身不能占您的便宜,也不愿成为供人泄的玩意儿。”
男人就是贱,得到了就容易不珍惜。
所以,她得拒绝。
但不能是她原因,得是裴墨染的原因!
最后一句话一出,本来盛怒的裴墨染险些被气笑了。
说来说去,她还是不相信他喜欢她?
裴墨染虽然恼但也有几分心虚。
他对云清婳的喜欢很有限,她不傻,是能感受出来的。
“蛮蛮,你不相信本王心里有你?”他将人扯到大腿上坐着,伸手给她擦眼泪。
云清婳低下头,眼泪流个不停。
她自然不相信!
因为他们俩本质上是一样的。
只有两分用心,却想让对方感受到十分,并且为你献上一整颗真心。
裴墨染这才体会到军营的将士总说女人是水做的是什么意思,她怎么这么能哭?
他耐着性子,轻声哄:“蛮蛮不哭了,你不愿就罢了。过几日,本王带你去郊野赏枫、骑马。嗯?”
她掀起薄薄的眼皮看他,眼泪也止住了,“当真?”
“自然是真的。”他心中松了口气,总算是不哭。
“夫君不许诓妾身。”她娇憨地扬起下巴,想做出凶样。
可怎么看,怎么招笑。
裴墨染轻点她的鼻尖,嘴角扬起不明显的弧度,“本王哪敢?你的眼泪快把本王淹死了。”
“您怎么这么坏啊?”
她面皮一红,攥起粉拳在他胸口上捶,二人闹作一团。
忽地,云清婳停了手,她连忙起身福礼,“王爷恕罪,妾身不是故意的……”
裴墨染怎会放在心上?
但他也惊讶自己对她的放纵,这样纵情声色,会让他渐渐掉以轻心,卸掉防备的。
谋大事者,必不能如此。
他摇摇头,“无妨。”
睡前,云清婳拿了一瓶膏药才上榻。
“夫君。”她将药瓶递给他。
裴墨染双臂交叠枕在脑下,不解地看她,“蛮蛮身子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