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轩一早来到了青云峰楼阁内,他匆忙的找到了厉倾宇和唐展天说了缘由。
厉倾宇眉头紧皱,眼中透着几分冷厉,他冷声道:“一直听闻墨麒麟宝藏神秘,那地宫之中的宝物据说皆是稀世奇珍,现如今不知何人放出了墨麒麟藏宝图的消息,这江湖已然因为这藏宝图乱成了一锅粥,各路人马都在蠢蠢欲动。”
司马轩微微颔,他面容清冷的说:“昨日得到消息,有人说墨麒麟地图在精通音律的苗疆百花谷!这消息不知真假,那百花谷向来神秘,谷中之人极少与外界往来,且擅用蛊毒,若贸然前往,怕是会遇到不少麻烦。”
唐展天听闻,双手背在身后,来回踱步了几下,思索片刻后,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即便那是龙潭虎穴,此刻为了不让那宝藏落入歹人之手,避免江湖陷入更大的纷争,你们也得去闯上一闯。”
厉倾宇也坚定的点头。
唐展天接着说:“听闻苗疆除了精通音律操众蛊虫,还精于布各种奇门怪阵,我让素心跟你们一同前往,我留在此处稳住各路江湖人士。”
厉倾宇点头:“那就有劳唐前辈了。”
司马轩亦是一脸决然:“好,那咱们这便出,只是这一路山高水长,还得多加小心才是。”
此刻九江河畔之上,秦时月身穿着一袭淡紫色的长裙,宛如仙子下凡。她那美丽的容颜被一块精致的紫色面纱半遮住,只露出一双如秋水般清澈动人的眼眸,给人一种神秘而迷人的感觉。就这样,她迈着轻盈的步伐缓缓地走进了闻名遐迩的醉月楼。
当秦时月踏入醉月楼的那一刻,原本喧闹嘈杂的环境瞬间变得安静下来。人们纷纷将目光投向这位神秘的女子,心中暗自猜测着她的身份和来意。
海棠和芙蓉在秦时月经过身边的时候都侧目而视。海棠看着芙蓉好奇的打量着秦时月的目光,握着她的手说:“你不知道此女子?”
芙蓉摇摇头,她虽然在醉月楼多年,但未曾见过这个女子,莫非宫主新招进来的侍女?
海棠轻笑:“她就是秦门的秦时月,你那个爱慕者秦大少爷的姐姐。”
她便是秦时月?秦川确实在喝醉的时候提过他的姐姐,那时他满嘴胡言乱语,她认真听了几次,才听清楚:“月姐姐,月姐姐……”事后她问起秦川,秦川也没有遮掩说他姐姐是他世上唯一最亲的人。
海棠又说:“同时她也是我们宫主最得力的助手,我们云海宫的水术士。秦时月只是她在秦门安插的一个身体。”
“水术士是秦门养女?”芙蓉瞬间明白。
海棠点点头。
芙蓉看着那个紫色倩影缓缓经过,心中大概对秦川为何一眼就对自己情有独钟有了一丝猜测。
就在这时,坐在窗边的韩云霄看到了秦时月的身影。他微微一笑,站起身来向她走去。待走到近前,韩云霄轻声说道:“计划有所变动,我们需要先前往苗疆一趟。正好趁此机会,也可以回到你的故乡看看。你不是一直心心念念想要知道你还活着的亲人如今过得怎么样吗?这一次或许能够让你得偿所愿。”说完,他深深地看了一眼秦时月,眼中流露出一丝关切之意。
秦时月点点头:“是,宫主!”
不多时佟玲收拾了些许行囊,在醉月楼与韩云霄汇合。
韩云霄带着秦时月和佟玲,三人便朝着苗疆的方向疾驰而去。一路上,他们或骑马赶路,或施展轻功飞跃山林,风餐露宿,历经数日,终于踏入了苗疆的地界。
苗疆之地,处处透着神秘的气息,山林间弥漫着淡淡的雾气,那雾气中似有若无地散着奇异的香味,周围的树木也都长得极为怪异,枝叶相互缠绕,仿佛是一个个张牙舞爪的怪物。时不时还能听到远处传来的阵阵悠扬却又透着诡异的音律,仿佛是这苗疆大地在低吟着古老的歌谣。
韩云霄他们沿着一条蜿蜒的小路前行,不多时,便看到前方出现了一个山谷的入口,那入口处竖着一块石碑,上面刻着“百花谷”三个大字,字迹古朴,却又隐隐透着一股威慑之力。
三人刚走到谷口,便听到一阵清脆的铃声响起,紧接着,从山谷内走出几个身着艳丽服饰的苗疆女子,她们头戴银饰,走起路来叮当作响,面容姣好,可眼神中却透着警惕与疏离。
为的一个女子手持一根长笛,她打量了一下韩云霄和佟玲,用不太流利的中原话说道:“你们是什么人?来我百花谷所为何事?”
韩云霄上前一步,抱了抱拳,客气地说道:“我们是中原人士,听闻贵谷有着关乎墨麒麟地宫的地图,特来拜访,想恳请谷主能将地图借我们一用,此乃关乎江湖安宁之事,还望姑娘通融。”
那苗疆女子听闻,冷笑一声:“哼,什么江湖安宁,与我们百花谷可没什么关系,这墨麒麟地宫的地图乃是我谷中圣物,岂会轻易借给外人,你们还是离去吧,莫要自讨没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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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云霄见状,眉头一皱,说道:“姑娘,此事绝非我们有意冒犯,实在是如今那墨麒麟地宫藏宝图的消息已在江湖传开,引得各路宵小觊觎,若那宝藏落入恶人之手,定会掀起一场血雨腥风,还望姑娘能看在江湖大义的份上,帮我们这一回。”
那苗疆女子却根本不为所动,她将长笛放到嘴边,轻轻吹奏起来,那音律一起,周围的雾气仿佛都变得浓稠了起来,隐隐有着向韩云霄和佟玲围拢的趋势。
佟玲心中暗叫不好,她知晓这苗疆百花谷之人擅长以音律驱使蛊毒,当下对韩云霄喊道:“小心,这音律有古怪!”
韩云霄握紧手中的佩剑,内力运转,试图驱散那不断靠近的雾气,可那雾气却好似有着灵性一般,怎么也驱散不开。
就在这时,从雾气中突然飞出一群色彩斑斓的蝴蝶,那些蝴蝶朝着韩云霄和佟玲,秦时月扑了过来,佟玲连忙挥动手中的天蚕丝,想要阻拦蝴蝶的靠近,可那些蝴蝶竟轻易地避开了天蚕丝,直朝着他们飞扑而来。
韩云霄挥剑斩向蝴蝶,可每斩落一只,便会有更多的蝴蝶涌上来,而且那些蝴蝶一旦靠近他们,便会释放出一种奇异的粉末,韩云霄和佟玲吸入那粉末后,只觉得脑袋一阵晕眩,内力也开始有些紊乱起来。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得想办法破了这音律才行。”韩云霄咬着牙看向秦时月说道。
秦时月身为苗疆人,从小便对音律有着浓厚的兴趣和天赋。而且韩云霄对她栽培多年,她早已将各种音律技巧融会贯通,信手拈来。
只见她玉手轻抬,缓缓地从自己纤细的腰间解下那支精致的笛子。这支笛子乃是用上等竹子精心制作而成,笛身泛着温润的光泽,仿佛承载着岁月的沉淀。
秦时月微微颔,那娇艳欲滴的朱唇轻启,宛如初绽的花瓣一般娇嫩动人。她优雅地将手中那支精美的笛子缓缓凑近唇边,就在她吹气的瞬间,一阵清脆悦耳、婉转悠扬的笛音骤然响起。
而此时,对面的那位苗疆女子见状,亦不甘示弱。她继续吹着手中的长笛取与秦时月展开了一场精彩绝伦的斗曲较量。
一时间,场上气氛紧张而又热烈。两人的笛声时而急促如疾风骤雨,时而舒缓似行云流水;时而高亢激昂,时而低回婉转。两种截然不同风格的音律相互交织、碰撞,宛如两条蛟龙在云海中翻腾,难分胜负。
佟玲也趁此调息稳定了心神,她自幼对音律也略有涉猎,当下静下心来,仔细聆听那苗疆女子吹奏的音律,试图找出其中的破绽。忽然,她眼睛一亮,现那音律在某个节点上会有短暂的停顿,想必那就是关键所在。
“韩云霄,等下那音律停顿之时,咱们一起出手,朝着那女子攻去,或许能破了这局。”佟玲低声对韩云霄说道。
韩云霄点了点头,两人全神贯注地等待着时机。终于,那音律再次停顿了一下,就在这一瞬间,韩云霄和佟玲同时力,韩云霄身形如电,朝着那苗疆女子冲了过去,手中佩剑挽出数道剑花,直刺对方。佟玲则甩出天蚕丝,缠向周围的几个苗疆女子,阻碍她们前来支援。
那苗疆女子没想到韩云霄和佟玲竟能抓住这短暂的破绽,心中一惊,连忙停止吹奏,侧身躲避韩云霄的攻击。可韩云霄这一剑来势汹汹,她虽避开了要害,却还是被划伤了手臂。
其他几个苗疆女子见状,纷纷放下手中的乐器,从腰间抽出短刀,朝着韩云霄和佟玲攻了过来。一时间,双方混战在了一起,刀光剑影教错,天蚕丝在空中飞舞,场面好不激烈。
韩云霄与佟玲背靠背,应对着周围的攻击,他们虽中了些许蛊毒,内力受了些影响,但好在身手不凡,一时之间倒也未落下风。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之时,山谷内又传来一阵悠扬的琴声,那琴声宛如天籁,却又透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听到这琴声,那些苗疆女子纷纷停手,退到了一旁。
韩云霄和佟玲也趁机稳住身形,秦时月收回短笛站在他们身后,警惕地看着山谷内。只见一位身着华服,头戴凤冠的女子缓缓走来,她面容绝美,却透着一股岁月沉淀下来的沧桑与睿智,想必便是这百花谷的谷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