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钰没好气的将她从脖子上提了下来,拽着她的两边脸蛋,皮笑肉不笑道:“把你的毒药和解药都给我一份,阿九的身体出了些状况,我和灵素都怀疑是你的药害的。”
“那不能怪我。”
阿紫撅了撅嘴,打量了冷着脸的朱媺娖一番,噗嗤笑道:“我给你的解药,是得她破了身子才能用的,结果你着急忙慌的给她用了,搞不好就是这个原因。”
说罢又从陈钰身上滑了下来,蹦跳着来到朱媺娖的身前,好奇道:“我那个药还没研制完成呢,你具体是什么症状,说给小阿紫听听成不成?”
朱媺娖满腔愤慨此刻骤然化成了羞赧,当然不肯开口。
同时急切的瞪了瞪陈钰,示意他也不要说。
“不说算了。”
阿紫叉着腰,无奈摇头:“只能再找个试药对象了。”
见朱媺娖勃然作色,她忽然抬手,认真道:“你别以为自己吃了多大亏,给你吃的我爱一条柴里面,我加了莽牯朱蛤的血,那可是好东西,中了这个毒,别的春药对你都不起效果。”
说罢从怀中取出那“我爱一条柴”的瓶子,一股脑的倒进嘴里。
砸了咂嘴,回头看向陈钰,水汪汪的秀目扑闪扑闪,狡黠灵动。
娇声道:“求人不如求己,用在自己身上也是用,好哥哥,你以后就不要管她了,配合小阿紫研究药效就好,我要胜过程灵素,一定要研究出来连她也解不了的毒药。”
说罢将那仅剩的丹药连同解药一并递给了陈钰,扑进他怀里,开始疯狂用脸蛋摩擦他的肚子。
朱媺娖本来是要兴师问罪的。
但见这小毒妇堂而皇之的吃了曾经谋害她的毒药,一时像是吃了苍蝇。
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她原想着叫对方也吃,以解心头之恨,谁料对方更绝,一口气嗑了十几颗。
这还能说什么?
从阮星竹的居所出来,三人重新回到了程灵素的药庐。
那秀气温柔的女子仔细研究了这“我爱一条柴”和解药,良久,柔声道:“没有别的办法,若只是泌乳,倒也不是很难解决,只需。。。”
她凑到陈钰耳畔,小声嘀咕了几句,又看了看粉颊晕红的朱媺娖:“过段时间再来看看,应该不会一直那样。”
随着虚空中的吸力传来。
再睁眼,朱媺娖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厢房中。
见她脸色苍白,李沅芷很有眼力见的找阿琪阿珂玩去了。
叫两人先独处一会儿。
“师父。。。”陈钰轻声呼唤。
朱媺娖娇躯一颤,背过身,声音有些哽咽:“。。。别这样叫我。”
此刻的她无比后悔。
当初自己为何要去会同馆,现在,身子成了这样。
弄不好以后会一直如此。
陈钰见她身子轻轻颤抖着。
于是走上前,从背后抱住了她,柔声道:“别着急,一定会有办法解决的。”
解决?
怎么解决?
朱媺娖又羞又慌,只听陈钰在她耳畔嘀咕了几句,顿时面红耳赤。
冷冷道:“逆徒,你休想!”
陈钰目光微动,小声道:“实在不行,师父你自己也可以。。。不过。。。”
毕竟不是阿萝。
他心中吐槽,柔声解释道:“素儿说了,便是刚生孩子,也不会持续如此,只能先这样了。”
朱媺娖羞恼转身,那双秀美的妙目此刻流转着极为复杂的情绪。
见陈钰轻柔的眼波簇拥着自己,真是心乱如麻。
良久,她颤声道:“陈钰,陈盟主!你现在是不是很得意?”
陈钰一怔,若是没记错,这应该是对方第一次正面叫他。
几乎没有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