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一时不能确定是否该扑上去咬几口还以颜色。
院子里响起急促的脚步,没有预兆,门突然被重重撞开,来不及应变,玉净尘抄起被子掩住云沐,两双眼同时瞪住了冲进来的人。
明成也傻了。
直勾勾的望着床上的人。
三哥完好无恙,可……眼光简直要杀人。
而被子里伏着的另一个,黑发凌乱,脸色绯红,还有未及遮住的半边臂磅……很明显,他来得不是时候。
没等转过脑筋,后颈一空,人已被玉云书拎着甩出了门外,要不是银粟接着,必定摔得相当难看。
气冲冲的女声忽然在耳边炸响,待看清房内的情景更是拔高了几度。袁盈周围几乎能看见火花四射。
“玉公子!你这成什么样子!真不该放你进来,十足的登徒子……”
充耳不闻尖叫般的怒斥,他低头吻了吻云沐。
“我等你穿好衣股,”
袁盈重重的摔上门,嘴里仍在不停的咒骂,想起刚才的荒唐事,他渐渐开始发笑,笑得全身发款,无力的蜷在被子里望着屋梁发呆。
他……竟然真的找到了,该怎么办。
银粟难得好心的接住了明成。
下意识的想道谢,左右一边凑上来一张脸,带着毫不掩饰的好奇。
“你看见了什么?
看见……
眼前裸露的肩,失惊的盈盈清眸,雪颊上令人心动的绯色……突而莫明的红了脸。
“他看了不该看的。”银粟中肯的评论。
“谁叫他那么冒失。”瑞叶有些幸灾乐祸:“我赌他会被修理的很惨。”
“我就知道不宜进入,这干柴烈火的……”
“所以你才怂着他去。”
没觉出突然插口的声音不对,银粟犹在得意的点头:“不然我们怎么清楚里面到底在干什么。”
“三哥……”终于觉察自己被人利用了一把。明成对站在跟前的人扯出讨好的笑。“我只是担心,你一夜未归,怕被人家扣下了……决不是有意撞破你的好事……”
只见俊美的三哥露出一个煞气腾腾的笑,轻声附在耳边低语。“你看见的给我迅速忘掉,要是让我听见一个字……
明成的打了个寒颤,头点得如捣蒜。
在偏厅候了没多久,下侍抬入几个火盆,屋内的寒气迅速驱得于干净,有狂火而无明烟,全无冬日取暖不可避免的炭气,不知烧的是何种材质。
明成觉得热,嘀咕着唤人把火盆撤下去,被玉净尘制止。
“这火盆可不是为我们设的,”左右无事,瑞叶代为解释:“主上怕冷,没发现这里一切布置都是为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