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封印在树茧里的好似一颗魔心,魔气砰砰跳动。
榕树王从树冠上分出几条嫩绿细长的枝条,舞动如蛇,旋即狠狠刺入魔气之中。
“啊!”
树茧里传出一声尖啸,异常凄厉。
一切声音和波动,都被他们周围的一层火焰阻挡,朱雀和榕树王配合,一个隔绝内外,以防被惑梵魔主察觉,一个拷问魔头,分工明确。
魔啸声声,看来灭那由一时半会儿不会屈服。
朱雀趴在秦桑肩头,抬起翅膀画了圈,火障上便浮现出一个镜面,镜中却是一片黑暗。
他们躲得很远,肉眼看不到圣尊遗藏附近的景象,朱雀正在用秘术窥探。
只见镜面荡起层层赤火,黑暗中逐渐浮现出一些剑气的影子。
变故才开始不久,暂时还看不出洞天入口有什么异状,最大的变化是虚空中游荡的剑气越来越多了。
接着朱雀转动视角,窥探剑冢裂口,现裂口不仅比方才又扩大了,而且多了一道惊人的剑痕,将剑冢切开一个长长的口子,想必是那道剑气造成的。
身在此地,秦桑他们也能感知到远处的那股气势,更令人震惊的是,似乎还没有到达顶点!
秦桑无所事事,想到这段时间的收获,将在圣尊遗藏里得到的宝物取了出来。
宝物共有两件,分别是玄金盾甲和一副画。
之前变故迭起,没有机会仔细查看这两件宝物,秦桑刚取出它们,朱雀的目光就被吸引了过来。
“这些都是你抢来的?”朱雀抬爪虚点,灵画徐徐张开。
秦桑将得到这两件宝物的过程仔细述说一遍,从存放它们的地方就能看出来,定是圣尊遗藏里非常重要的宝物,只是不知具有什么威能。
朱雀歪着脑袋,盯着灵画看了好一会儿,撇嘴道:“这就是一幅普通的画嘛!”
若非秦桑亲眼看到灵画诞生的过程,他可能也会这么想。除了画卷的材质有些奇特,画中山峰的气势不类凡俗,好像没有特殊威能。
朱雀伸出爪子,在画面上点了一下,一道火环爆开,火焰掠过灵画表面,灵画立刻暴起浓郁的灵光。
‘哗!’
火焰将灵画吞没。
片刻后,朱雀收起火焰,在经受烈火灼烧之后,灵画毫无损。
随后朱雀又尝试了几次,都无法损伤灵画,也看不出个所以然,不由哼了一声,“先把这破画留在我这,本朱雀就不信了!”
朱雀的脾性便是如此,和一幅画也能较劲。
秦桑又将玄金盾甲送过去,朱雀用妖火裹住玄金盾甲,只见甲片在火里翻腾,时不时爆金光,为甲片平添几分厚重。
“有意思……”
朱雀把玩了一会儿,目光闪烁不定,不知现了什么。
随即朱雀沉吟半晌,又操纵火焰幻化出一道道妖文符禁,纷纷扑向玄金盾甲。
但见金光闪烁不定,玄金盾甲频频颤动,最后猛然出一声尖鸣,玄金盾甲一震便要挣脱朱雀的掌控。
“回来!”
朱雀挥动羽翅,一道火流冲向玄金盾甲,将之镇压。
只见玄金盾甲表面金光流转,竟然没有被南明离火冲散,坚韧异常。
‘嗖!’
朱雀将玄金盾甲甩给秦桑,“这个宝贝不错,你留着防身吧。品质比你那柄剑强,嗯……强得多!”
秦桑真元化作大手,抓住玄金盾甲。
朱雀口中那柄剑是指太阴灵剑,由于熔炼过太阴神剑碎片,在真宝里其实不算弱的,听朱雀的意思,玄金盾甲难道是一件顶级的防御至宝?
恰好秦桑就欠缺一件护身的宝物,不过想到此宝的来历,秦桑又有些失望,这可是被圣尊特意存放在宫殿里,以宫殿为炉,以自在魔尊和无数魔头为火,历经无数岁月炼制而成。
“仅此而已?”秦桑不甘心。
“当然没这么简单,你刚才说,原本应该有两片?”朱雀淡淡道,“若本朱雀猜得不错,两片盾甲应为一体,你只得到一片,自然无法解开此宝真正的秘密。除非你把另一片也夺回来,否则只能当成一件护体盾甲。”
秦桑哑口无言,不出所料,另一片应该还在易菱手里,对方已成为圣尊传人,自己恐怕永远没有机会了,反而还要担心被易菱抢走。
宝物本无主,秦桑尝试在玄金盾甲上种下一道印记,便能勉强驱动这件宝物了。
‘唰唰唰……’
一道金光环绕秦桑上下舞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