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缨在江洱耳边轻声说道:
“是玄真亲自跨越,去了真理之门,把那个门之匙给解决了。”
“现在安卿鱼已经安然无恙了,一点伤都没有。”
听到“玄真”两个字。
江洱猛地抬起头。
她那张满是泪痕的脸上,布满了深深的感激。
“红缨姐……谢谢你……真的,谢谢你们。”
她比谁都清楚真理之门的可怕。
恐怕如果不是玄真出手,卿鱼想要取代门之匙肯定是千难万难。
两人在抱了好一会儿,情绪才渐渐平复下来。
红缨拉着江洱走到客厅的沙上坐下。
她抽了几张纸巾递给江洱,然后开始绘声绘色地讲起玄真传回来的细节。
讲玄真怎么一挥手就驱散了灰雾。
讲玄真怎么像提溜小鸡一样把门之匙抓出来。
讲安卿鱼怎么浑身冒着银光,成为了真理之门之主。
江洱听得又惊又喜。
不知不觉,半个多小时过去了。
红缨看了看墙上的挂钟,猛地站起身。
“哎呀,不行了,我得赶紧回去了。”
红缨冲着江洱挤了挤眼睛:
“既然危机解除了,说不定安卿鱼那小子今天就能回来找你。”
“我可不在这儿当你们俩的电灯泡了。”
江洱的脸颊瞬间飞上一抹红晕。
她站起身,把红缨送到门口:
“红缨姐,慢走。替我……替我再谢谢玄真哥。”
“嗨,自家人客气什么!”
红缨摆了摆手,转身风风火火地走了。
防盗门重新关上。
屋子里,再次陷入了安静。
但这种安静,和之前的死寂完全不同了。
江洱转过身,看着这个熟悉的家。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
原本在她眼里灰暗冰冷的家具、陈设。
在这一刻,仿佛瞬间被重新涂上了鲜艳的色彩。
活过来了。
一切都活过来了。
但江洱站在客厅中央,却突然产生了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
她用力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嘶。
很疼。
不是梦。
为了彻底驱散这种飘在云端的不真实感,江洱决定做点什么。
她必须让自己的双手忙碌起来,才能确认自己真的踩在地面上。
她转身走进了厨房。
江洱要给安卿鱼做一桌他最爱吃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