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何出此言,晚辈实在是不知道蔺靖海是什么人,更不知道自己的剑招和前辈口中的蔺靖海有什么关系!”秦子吟脸色瞬间大变,眼中满是惶恐不安之色。
“晚辈的确只是一个散修啊!”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似乎在极力证明自己所言非虚。
“哈,真是和蔺靖海一样的难缠~”朝淑本不怒反笑。轻抬手,一股磅礴的威压如汹涌的潮水般向秦子吟席卷而去。
刹那间,秦子吟如遭重锤,整个人“扑通”一声匍匐在地,难以起身。地板在这股强大的压力下,出“吱呀吱呀”的痛苦呻吟,仿佛随时都会不堪重负而破碎。
“你既然不承认,暂时就先闭嘴听我说。”朝淑本面带微笑,眼神却紧紧盯着秦子吟“没有我的默许,你以为微草能和你见面,真当小寒宫的禁制是摆设吗?”
“还有就算你不救下我女儿,也是要来小寒宫探一探谣言虚实的吧,甚至于还敢祸水东引,自己从中得利!”朝淑本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犀利穿。
“前辈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晚辈确实只是一个散修,蔺靖海这个名字更是连听都没有听说过,难道小子救下朝露小姐也有错?”秦子吟艰难地开口回话。
“还是说前辈想要卸磨杀驴将小子送于五光兽平息怒火,若真是如此前辈直接把小子送去便是,何须多此一举!?”秦子吟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悲愤。
此刻绝不能承认自己的身份。
毕竟还不清楚朝淑本和蔺靖海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万一两人之间有着血海深仇,那自己可就性命难保了。
“很好,蔺靖海把你调教得很好,威武不能屈!”朝淑本的眼神中虽然依旧带着怒火,但更多了几分欣赏之色。
“你很谨慎,在我没有拿出实质性证据前你是不可能承认自己身份的,这一点很好,毕竟上一辈的恩怨你不清楚,万一是敌非友,蔺靖海也保不住你!”朝淑本看向秦子吟的眼神越欣赏,那眼神中仿佛带着一种过来人的感慨。
“前辈句句不离蔺靖海,小子敢问前辈蔺靖海究竟是何人士,小子和小子的剑招又有什么关系!”秦子吟说完,忍不住吐出一大口鲜血。
此时威压仍旧没有消失,好在也不继续增加。
“覆极洲柒雪宗剑影峰峰主渊亭无波蔺靖海,整个陵武剑道执牛耳者,你觉得按照你师尊的风格会留下什么证明友谊的物品吗?”朝淑本说完,秦子吟身上的威压陡然消失。
“晚辈秦子吟见过宫主朝淑本前辈!”秦子吟赶忙起身,随之对着朝淑本恭敬行礼,动作间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哦~试探结束了?”朝淑本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眼神中满是玩味。
“晚辈多有冒犯还请前辈恕罪!”秦子吟低下头,脸上满是诚恳的歉意。
“让我听听你的判断。”朝淑本一脸好奇地看着秦子吟,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第一前辈没有废我修为,拘禁致死,想来从前和师尊也不是死敌;第二前辈要是想要针对于我不会大费周章的安排人试探我,直接抓来搜魂便是;第三前辈和我说了这么多,眼神里面不见杀意更多的是一种玩味的笑,还有一丝利用的样子。”秦子吟条理清晰,有理有据,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朝淑本的表情。
“哈哈哈,果然是蔺靖海的弟子,身处危局而不自乱,这么快就想清楚了,很好!”朝淑本大笑起来,笑声中却带着几分讥讽。他微微摇头,似乎对秦子吟的表现既满意又有些不屑。
“我不在乎你来萍极洲是干什么,我只想要知道你现在想干什么?”朝淑本眼神陡然一变,原本带着笑意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房间内顿时涌现出丝丝寒意,令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一种绝对的、不掺杂任何情绪的杀意如实质般笼罩着秦子吟,仿佛要将他吞噬。
“那晚辈便直说了”秦子吟咽下喉咙里的血水,深呼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晚辈前往生临湖以及来到小寒宫为的就是五光兽,为的就是五光兽一族的血脉神通。”
“你很有胆量啊~图谋妖族血脉神通秘法。”朝淑本微微眯起眼睛。
“晚辈斗胆一问?”秦子吟紧接着说道,“前辈为何要自己散播出小寒宫内拘禁着五光兽的消息,难道不怕妖族群起而攻之吗?”
“哈哈~”朝淑本闻言,忍不住大笑起来,“金翅大鹏不过六气境修为,五光兽一族的族长又能强到哪里去,域外本族会为了一个族人不远万里出手吗?”
“前辈算计得真是周全!”秦子吟思索片刻,缓缓说道,“这个消息放出时间不长,在下估计最多不过三年。三年时间,即使其他人想到了前辈要干什么,也觉得进展不会这么迅,妖族自然便不急于此事。”
“萍极洲东部人妖关系紧张,如果其他势力联合妖族讨伐小寒宫,这于理不合人妖两方必然声讨前来讨伐者,前辈可从中斡旋拖延时间,危机时刻打不了交出五光兽。再前辈这样做相必取得了一定成果。”秦子吟说完,和朝淑本对视着,“前辈我所言对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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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很聪明啊”朝淑本的声音仿佛从牙缝中挤出来,那股杀气似乎凝成实质抵在秦子吟咽喉,让他呼吸都有些困难。
“以在下所见,前辈要的绝对不止是血脉神通秘法,那只是幌子!”秦子吟语出惊人,再次抛出论断。此刻他心中紧张万分,暗暗想着“杀气没有再度逼近,不知道朝淑本想的是什么?!”
“若是为了那个东西,前辈应当明白是无用的。”秦子吟接着说道,试图从朝淑本的表情中找到一些线索。
“哈哈哈,自以为是,这些信息都是你的猜测,你所见不过蛛丝,真以为自己能看到全局吗?”朝淑本忍不住放声大笑,那笑声中充满了嘲讽。
“短短几句话就快把自己的底牌全交出来了,蔺靖海就是这样教你的?”朝淑本再度嘲讽,他的话语中,针对秦子吟的同时,更多的是对蔺靖海的不屑。
“占据话语权也没有这么个法子?”
“晚辈说的前辈您没有否认不是吗?”秦子吟不为所动,依旧保持着冷静,眼神坚定地看着朝淑本。
“那你自己确定是吗?”
“我相信自己的判断,单是一个血脉神通秘法不值得前辈如此,且前辈必然去过那个地方,亲身经历过那个东西,否则不会冒这么大的风险做这种事情!”。
“我的弟子要是有你几分聪明,我也可放心交手了~”朝淑本微微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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