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膳坊分散在全国各地,但必须要有统一的部门辖制,以免出现中饱私囊,贪污受贿的破事。”
林昭已经具备一名管理者的基本素养,知道药膳坊如果不严加管理,迟早是会出问题的。
“那就成立一家康复中心吧,主管病人的术后康复和监管各地药膳坊的运营情况。”
宁晚秋提议道。
“可以。”
林昭点头允许:“只是康复中心的负责人,你们觉得谁能胜任?”
说完,目光的看向夏沫和宁晚秋。
夏沫脸色一垮,连连摇头:“你们别看我,我这边一摊子事都忙不过来了,可没有精力分管康复中心。”
宁晚秋也连忙摆手拒绝:“我是文职,要搞档案管理和学术论文,可没有时间去管理康复中心。”
林昭讪讪的揉了揉鼻子,又看向杜泽生和冯传宗。
两老头都麻了,埋着头假装看不见。
开玩笑,他们平时除了治病救人,还要管着中医协会那一大摊子。
已经忙的脚不挨地了,哪有精力去管康复中心啊。
“哎!”
林昭深深的叹了口气,有些遗憾的道:“我有很多失传的药膳方子,打算交给康复中心的负责人,既然大家都没有时间,也只能重新物色合适的人选了。”
两老头的呼吸陡然变的急促起来。
失传的药膳方子?
对毕生醉心医学的他们来说,实在是太具有诱惑力了。
“那个,小师叔,我虽然很忙,但还是能从百忙当中抽出一点时间的,嘿嘿。”
冯传宗厚着脸皮,嘿嘿笑道。
“老冯,你能不能要点老脸,刚才装傻充愣,现在又上赶着往上贴,当真是面目可憎。”
杜泽生义正言辞的指责道。
随即看向林昭慷慨激昂的道:“有事弟子服其劳,不就是分管康复中心嘛,只要小师叔有需要,上刀山下火海,师侄都在所不辞。”
噗!
冯传宗一口老血险些没喷出来。
破口大骂道:“杜泽生,你特么的还能不能要点碧莲?不就是贪图小师叔的药膳方子吗?能不能别说的那么冠冕堂皇。”
杜泽生痛心疾首的道:“污蔑,你这是污蔑,我就是想为小师叔排忧解难而已,不像某些人,有好处就往上面扑,没好处就往后面躲,装傻充愣,做起了缩头乌龟。”
“你……你个厚颜无耻的斯文败类,老夫羞于与你这种无耻之人为伍。”
冯传宗气的险些一口气没上来,捂住胸口浑身都在哆嗦。
“好了好了,两位都多大年纪了,别动不动就吵架,不知道气大伤肝啊。”
林昭满脸无奈的充当起了和事佬。
这两老头,还是一如既往,见面就掐。
“哼!”
两老头就跟两个赌气的小孩子似的,冷哼一声别过头去,一副相看两厌的模样。
惹得夏沫和宁晚秋掩嘴偷笑。
他们旁若无人般的聊着天。
可落在还在罚跪的那些公子哥耳中,却宛若晴天霹雳,雷的他们面如土色。
虽然他们不务正业,过着夜夜笙歌,纸醉金迷的生活。
但对刚为国争光,风头正盛的希望诊所也有所耳闻。
尤其是杜老和冯老,那可是能够直达天听的医学泰斗。
别说他们这些纨绔子了。
就算是各家的家主,见了他们也得赔着笑脸。
他们只是嚣张惯了,想要抢个包厢吃饭而已。
没想到,竟然直接踢到了铁板。
完了。
这下子完了。
他们之所以敢如此嚣张,靠的就是背后家族的势力。
可当靠山都得罪不起对方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