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一身让人意外的神秘莫测的医术,还有背后花青烈的那花家军,现在又蹦出来一个十八铺面温声云的俯首称主。
当今圣上的恩赏,见君不跪视同摄政王的特殊待遇。
就让舒妃有一种很是不真实的感觉。
这种不真实就让她觉得额,就如今在她眼里,看似腹背受敌,父亲不疼,前未婚夫一副势必陷害其定罪的场景,在那花欢颜眼里,微不足道。
这让她不得不担忧,担忧若是以后,这花欢颜当真是入了三皇子府,那以后再是在让舒家女,入府一事,还能那么顺利吗?
舒妃的考量,倒是无人发现,只除了三皇子看懂了其中的权衡。
不过,三皇子倒是眸色闪了闪,只当是没看见。
他可不管如今的母妃怎么觉得,花欢颜他可认定了,比之之前更要认定的三皇子妃。
毕竟,二十万将士,和那富可敌国的十八铺面的予取予求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
再加上,隐世舒家的掌控和算计,他也受够了。
与其以后真是登上那帝王之位,做一个受限的、命不由己的傀儡皇帝,不若走另一条路。
另一条能由他独孤凌云自己掌控的路……
而花欢颜,或许就是他独孤凌云的另一条路。
三皇子微垂下眼眸,咽下眼底的激动。
而一旁的太子独孤夜,自是看到了独孤凌云突变的气场,他不知道,那个在他眼里,朝事上次次都与他一争高下的三皇子,究竟是想通了什么,当然了,独孤夜也不在乎。
毕竟,独孤夜他分不出什么精力来,因为现在,他正全身心的在父皇和皇叔的说辞上,更是因着父皇的那一句看似斥责,实则态度温和至极的一句皇弟,神色也跟着僵了一下~
再是就觉得不可思议了。
他不明白,就皇叔刚刚这般大逆不道的说辞,父皇竟是这般态度?
说实话,父皇和皇叔的相处,以及无条件的信任,一直都是他这个太子理解不了的。
帝王之心多疑,却从来不疑权倾朝野的摄政王,哪怕民间百姓个个都说摄政王掣肘父皇。
哪怕在朝野之中,摄政王从来都是一言一语越过父皇的决定去。
甚至于,这次被他知道的,被大公公捅到父皇面前的,这个不经父皇旨意,便被摄政王越权授予了那王羽大理寺官职一事。
父皇还是一点斥责的意思,都没有?
更是事到如今,他这个儿子,明里暗里的挑拨。
父皇还是依旧一副,这天子之位,皇叔看不上,也不会稀罕的模样。
可怎么可能?
这至高无上之的天子权势,谁不是心存觊觎之心?
他不信皇叔当真清白,当真就对那人人向往敬畏的皇位,敬而远之。
太子的心思,和先前言说的他这个摄政王不经圣上批准,而提拔的官员一事,实在是挑拨的赤裸裸的。
摄政王自是不给他冤枉的机会、自是在此事上,也让太子心服口服。
而且即是独孤夜这个太子如今挑拨此事,那他独孤寒,便把此事,摊开了说就是。
王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