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夜的话都没狡辩完,独孤寒都不想听了。
毕竟,太子的蠢言蠢语,着实是有些污耳朵。
“太子这是还不死心啊,为了自己女人的母亲,倒是不惜一而再的质疑本王,更是还质疑今日被呈上来的证据?”
“倒是好啊,本王先前倒是不知道,太子往日里行事,是这般行的,如此的任人唯亲,证据不看,证言不听,单凭自我觉得?”
“你觉得那柳氏良善,她就良善?”
“你觉得那大理寺的王羽,是被人指使,他就是被人指使?”
“那是不是你觉得这皇位不该你父皇坐着,就不该你父皇坐,你觉得本王不配做这东云王朝的摄政王,便也就不配了?”
随着独孤寒的话落,太子整张脸都白了,更是满眼的惊惧之色~
害怕。
不满父皇皇位,他哪敢!
“父皇,儿臣不敢。”
独孤夜的解释,当今圣上理都没理。
而是视线有些无奈的看了一眼摄政王的方向,有些头疼。
不满皇位被他这个帝王坐着,不满皇弟这个摄政王把持朝政,也就皇弟的胆子,敢这般直言出口,但凡是换个人,今日都出不了这皇宫的门。
可偏偏是独孤寒,偏是他这个帝王还拿这个皇弟没有办法。
毕竟,万一他接了口,独孤寒当真是顺杆子爬,撂挑子不干这摄政王的位置了。
就得不偿失了。
旁人不知道他皇弟的想法,他这个帝王可是清清楚楚的,就独孤寒还真是对这些权势,不留恋,若非是因着他这个帝王的纠缠,还有母后和先皇遗旨的缘由,独孤寒早不知道跑哪去了。
不过现在不怕了,想到背后的算计,当今圣上还瞥了一眼花浅浅和花漠漠俩个小家伙的位置,倒是瞬间就安了心。
待到日后,这皇位他立下圣旨传给花漠漠以后,当今圣上就不信,自己这皇弟还真能一声不响的辞官归隐去。
还有东云王朝的福星花欢颜,当年苏姐姐就言,异世之魂神凰之力,可安天下百姓,可佑东云王朝昌隆。
所以有他们在,他这个帝王,可是放心的很。
至于他这个皇上,到时候,自有自己的归处,一想到未来的归处,当今圣上的眼神都变了,恨不得赶紧处理了这所有的糟心事。
因着这些思绪,倒是随着独孤夜的辩解,当今圣上是一句话都没接。
独孤寒虽是不知道自己这皇兄究竟是打什么主意,更是总觉得,皇兄今日看向他的目光,透着隐隐的算计,不过,他倒是也没有深究。
他对皇兄有绝对的信任,就像皇兄不论他人如何的编排他这个摄政王,依旧给与他最大的信任一般。
眼看着自己父皇不听他的解释,看向他的目光也越来越冷,独孤夜心里的惧意越是压不住。
而独孤寒似是没有看到独孤夜的惧意一般,接着开口质问。
“除却刚刚本王说的,还有刚刚太子你所言的,还出言怀疑这个被那安平郡主收买,那个被那安平郡主收买一事。”
“你嘴上怀疑的安平郡主收买人心,实则,是怀疑本王提拔能人居士,守不住为官底线?”
“或者说,太子是觉得,我们这东云王朝的官员,皆可利益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