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零散散准备了一兜的东西,还有些装不下,她提着尼龙网兜,搭车去了沈家住的大杂院。
她到的时候,大杂院已经有客人了。因为沈家在办满月酒,所以天井处摆了四五张桌子。
还有做席面的大师傅,在灶膛上忙活。
江美舒瞧着一堆忙碌的人,只看到沈母在里面安排,四目相对,她朝着对方点了点头。
沈母看到是江美舒,便迎了过来,“来看美舒?她在屋内歇着,你进去好了。”
江美舒嗯了一声,提着东西跟着进了,江美兰他们后来租的那间房子里面。
她一走。
旁边的邻居顿时就朝着沈母感慨道,“你这儿媳妇有个嫁的好姐妹帮衬,就是好啊。”
“我刚还瞧着她似乎提的有奶粉。”
“对,就是奶粉,还有其他东西一看也都不便宜。”
沈母笑了笑,“是她这个当姐姐的,疼我们家美舒。”
一句话给应付了过去。
屋内。
江美舒进来后,这才现自己当时看着的房子,大变样了。
当时她来的时候,这房子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一张床,如今却格外不一样。
一张床旁边又接了一块拼接床,大夏天铺着一层藕荷色床单,显然也是新的。
之前光秃秃的窗户,如今也安了小雏菊窗帘,很是雅致。
甚至连带着房子中间挂着的电灯,也用红布给包了起来,显然是怕别刺着了孩子的眼睛。
只这一眼,江美舒就知道这个屋子里面,定然是花费了功夫的。
想到这里,江美舒的心情也跟着好了几分,她将东西放在桌子上,这才朝着床头走去,“看来沈战烈还挺上心。”
之前刚从医院推着她姐回去,那小窝棚显然是给江美舒刺激到了。
江美兰拍了拍床,“他想着既然租房的钱都花了,也不吝啬这点了。”
“上来坐。”
江美舒摇头,“我身上衣服挤了公汽有些脏,不上床了,免得把孩子给弄脏了。”
江美兰,“我不在意。”
她从来都不会嫌弃妹妹。
“我在意。”江美舒趴在窗外面,看她怀里的小姑娘,“睡着了?”
才出了月子,孩子的五官又张开了一些,瞧着面色红润,皮肤紧致,看着就极为可口,好想去咬一口一样。
江美兰打开了襁褓一个角,好让江美舒能够看的更清楚一些。
“刚吃了奶,上午有个回笼觉,早上醒的早。”
江美舒点头,瞧着她姐额头上带着抹额,头有些凌乱,身上穿着睡衣,胸前还带着一块溢出来的奶渍。
她默然了下,要知道她姐平日是最爱干净和体面的。
但是此刻形象却不算好。
“是不是现我变化很大?”
江美兰摸了摸脸,也带着几分茫然。
江美舒摇头,自然不会说实话,她笑着哄她,“哪里我瞧着你当妈后,脸上都透着母性的光,好温柔啊。”
这话把江美兰给哄笑了,她低头看着怀里的孩子,“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觉得崩溃的时候,看到她就觉得好满足。”
江美舒知道。
这是母爱。
同样的也是被激素影响。
她顺着对方的那目光看过去,“孩子起名了吗?”
江美兰,“起了,大名叫沈夏晚,小名叫晚晚。”
这孩子来的迟,也来的晚。
所以叫晚晚。
江美舒听了名字,她抬手去摸小孩的脸,“晚晚,晚晚,你名字真好听。”
不知道是不是晚晚听懂了,她睡着的时候,脸上竟然突然笑了下。
这让江美舒顿时惊呆了,“她会笑啊?她这么小就会笑啊?”
江美兰一脸骄傲,“我很早就现她会笑了,每次睡着的时候,都会自己偷偷地笑。”
每次看到孩子笑,她也跟着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
“真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