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啊,你入赘我也同意。”蓐收忽听他爹骇人听闻的言,他爹同意他入赘???
青龙部部长见到儿子惊愕的表情,向上一仰头,“圣女这战力,你打得过吗?”灵力放烟火,让多少灵力高手汗颜。
“我要是告诉你,她比灵曜小殿下还玩得疯,还不讲道理,你怎么想?”他陪灵曜玩耍一次,他爹便要紧张检查他身体一番。
“年轻人玩得疯正常,你和自己媳妇讲什么道理?”
瞥见他爹嘴角耐人寻味的笑,以及赤裸裸的眼神,蓐收立刻甩出惊天消息,“瑶儿不生孩子,她怕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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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私下?陛下宠圣女定然不允许其余女子进门,儿子的态度更不会随便迎娶,绝后?青龙部部长的神情瞬间如同天空烟花,五颜六色。
玄武状的光团沉入河川,冰封的河床下传来鱼群破冰的咕咚声。
当龙形烟花盘踞辰荣山上空时,百官突然集体打了个饱嗝,惊觉失态,面面相觑,忽见天空“食禄长春”的祝福,恍然大悟。
“今年圣女心情不错。”洪江目视在清水镇上方盘桓的白虎神兽,四象镇四方,眼角映着相柳唇角微不可察的上扬。
“嗯。”
玩得乐不思蜀,抛去正事,玩起来如脱缰的马,撒欢得跑。相柳看着一簇簇烟火,今年他们又共赏烟花了。
爱她的疯,因为她比他还疯。
绣工烂、脾气爆、做事又狂又倔,会犯错、会耍赖、却活得比谁都痛快,真实鲜活。
背在身后的手,摩挲袖口胖瘦不均的蛇缠白莲,花开生两面,蛇缠莲心间。
神与魔,都是她,同归。
今年的清水镇格外热闹,红灯笼挂满整条街,士兵们再也不是在黝黑的山林过春节,齐齐走入街道,与百姓乐在一起。
“凤爹,你快看嘛。”无恙拽着晚宴后就待在殿内的凤爹,那日瑶儿气冲冲走后,凤爹就在殿内火,这一个月阴沉着脸。
九凤瞟了一眼窗外琉璃漏刻烟花,水珠状的焰火沿着刻痕流淌,每滴“水”炸开便浮现一幕幻象。
丑时焰牛耕田,蹄印里长出棉花;
辰时火龙巡天,鳞片化作驿道青石板;
“看什么看!一天闲的没正事,用灵力给全大荒放烟花!”
去他妈的,沦落到双修突破境界修为。前脚答应,后脚立刻让他突破,这是不放心谁呢!
那夜缠绵时,她突然咬破他嘴唇,他还当是情趣,结果一转眼灵脉里涌进的神力烫得他心脏颤。
“谁要你他妈的多事!”他踹翻玉案,火苗窜上帷帐,老子缺那点修为?轮得到她偷偷摸摸当补药喂!
就算她这辈子都是灵力一般的小废物,烧一辈子凤凰血给她续命,他心甘情愿,用她逞能!
无恙缩了缩脖子,瞥见凤爹颈侧未消的牙印,瑶儿溜得快,全大荒看烟火,他看暴躁爹火。
你说生气吧,生怕天柜的妖不知道多在乎瑶儿,留在身上的痕迹都是自然消退。你说不生气,这段时日动不动就火,一句话不对能把人拆骨扒皮。
悻悻溜走的无恙刚出殿门就被小九他们拉住,小九本想回去,传信给他爹,他爹说不用,今夜他和洪江他们在一起。
“凤叔还没消火?”毛球瞟了一眼殿门,压低声音避免被凤叔听见。
无恙指了指窗户,缝隙里还能看见火焰,“一提瑶儿就火,不知道我爹气什么。”
气什么?九凤听见几人的窃窃私语,他气的从来不是修为突破,而是她竟把最私密的缠绵当成交割灵力的账本。
上古血脉,烈火里煅出的狂骨,宁可经脉寸断也不肯低头求人。可小废物偏在情动时咬破他唇,将神力灌进他灵脉,这比当众抽他耳光更诛心。
更恨的是她糟践自己,她如今体内力量微妙,稍微失衡就粉身碎骨,分明是拆了骨头给他熬汤!
他图的是她这点神力?他要的是她活蹦乱跳当个祸害,哪怕掀翻大荒也有他兜着。
可这女人倒好,把他最珍视的东西,当成最不值钱的筹码。
最后一烟花是人形的剪影。老人佝偻的背影在夜空里舒展成青年模样,抬手间千山飞雪化春雨。
小夭认出那是外爷的身影,忽然肩头一沉,朝瑶不知何时溜下来,毛茸茸的脑袋靠着她嘟囔:“红包别忘记……明年让玱玹放烟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