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饱含真意婉转温柔,目中只有一片赤诚关切,几句话出来就扯得人想要对她掏心掏肺。
宁尘实在无法静心思忖下去,只颤抖着转过身去一把捉住她的手儿。
“令狐姑娘!你……你像我一位故人……”
令狐姿眨眨眼睛,收了那倾城笑容,颤声道:“我……也觉得你与我亲近非常……竟不是我一人作此感想?今日在殿中,我不意间瞥见你,便心神动摇,只觉得有什么牵绊系在心上似的!”
宁尘激动道:“可是真的?!”
令狐姿将脑袋探道宁尘耳边,声音幽幽如虫鸣,直往宁尘心口去钻:“是啊……就是我……”
一股洪水在宁尘心口轰然迸发,只觉得千般苦难消在一处。
他扑过去一把将龙雅歌紧紧搂住,放声大哭。
龙雅歌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随着他哭嚎发泄,直到他哭得累了,又将他抱在怀里,轻轻伸手,缓缓解去衣襟,柔荑在宁尘热腾腾的胸前拂过。
然后那温热的嘴唇就探过来,亲他的耳朵,脖子,一双手将他推倒,舌头舔在胸口上。
宁尘气息短粗,头晕目眩,一边擦着眼泪一边任由龙雅歌将他送躺在软席之上。
身边红泥火炉一阵阵柔腻幽香,抚平了他满心的激荡愁苦,身子越来越软。
下面的那话儿却越来越硬,龙雅歌伏在他身上,拿那两团软糯酥胸蹭着他的胸腹,手也握着宁尘的阳物细细揉搓。
“分别这么久……有没有很想我……”
龙姐姐天籁般的声音飘在耳中,叫宁尘满心平安喜乐。他搂着她的身子,努力张开喉咙诉道:“你却不知我经历了多少,才找到你……”
“你是谁啊?我还不认得你呢?”
“是了……你不记得了……我是宁尘,是你教会我一切……救了我……”
“那我是谁呢?”
“龙姐姐,你如何忘得这般干净……也对,兵解道消,还需我帮你一起慢慢想起来。”
“好,我相信你。不过今夜却不需说这么许多,我也很想你……不信你试试……”
龙雅歌引着宁尘的手向自己腿间探去,那阴阜已然潮湿一片。
宁尘思念笃深,再也把持不住,劈开她双腿就要往里硬闯。
龙雅歌连忙翻身将他按住,口中道:“莫要如此用强,我可承受不起。且好好躺住,叫我解一解相思。”
宁尘方才心神大弛,身上只觉得慵懒无力,恰好舒舒服服躺在褥上。
龙雅歌褪下衣衫,露出雪白身躯往他身上坐去,宁尘抬臂去摸爱不释手,还未过瘾,下身已探入一处炽热小洞。
那小洞紧致湿滑,突然将他含了进去,直爽得宁尘啊呀一声,鸡巴跳了几下好悬没射了。
龙雅歌伏在他身上,屁股不断起伏吞纳:“宁尘……舒服嘛……”
“龙姐姐……呃……你慢些……我坚持不住……”
龙雅歌细细亲着他脸蛋:“无妨,姐姐今夜让你爽多少次都行的……”
宁尘欲火攻心,往上挺了几下,眼见精关就要失守,连忙运起合欢真诀,缓和那纵情时的刺激。
不运功还则罢了,合欢真诀刚一流转,识海猛然间云开雾散。
屋中幽幽炉烟仍是奇香弥漫,吸在宁尘这里却已变得刺鼻难忍。
再抬头定睛一看,身上起伏的女子哪里还有一丝龙姐姐的音容笑貌。
合欢真诀双修之法,阴阳调和轮转之功,宁尘这边一转,那边厢却全无应和,识海自然生出异感。
低头看去,令狐姿将自己揉在宁尘身上,只用那后庭去纳了阳具,前面那鲜嫩水滑的小穴尚且分毫未动。
令狐姿没有什么修为,迷幻法术对宁尘这分神顶级的识海也起不到作用。
想来定是她身为九尾天狐先天大妖,血脉中自带奇功,这才不着痕迹将自己魅住。
回过神来,宁尘生出一身冷汗。
自己方才大悲大喜都被她看在眼中,尤其是自己还报上了家门,再无遮掩。
想她这一番作为,定然是尹震渊派来施展血脉天赋,勾拿自己底细以防后患。
宁尘猛地掐住令狐姿脖颈,一把将她摔在地上。
令狐姿哪料到身下败将骤然暴起,那鸡巴从后庭猛地脱出,痛得她哀叫一声蜷在地上。
宁尘不待她声音传出,手如铁爪,死死扣住嘴巴将她按在那里。
如今已是千钧一发,莫说自己漏了身份给令狐姿,说不定将军府中的耳目也把方才的话听去了。
宁尘心思急速运转,一时间发觉,恐怕非得当机立断杀人灭口,再寻得贝至信立刻逃走才是。
危情在即,容不得半点踟蹰,可贝至信身在何处尚不可知,自己带了凛虿小朱,总不能满城去搜。
就在这犹豫当儿,令狐姿瞥见他目中凶光,立时读出他杀心已生,口中呜呜出声想要说话,拿手去拽宁尘手臂,却哪里动得分毫。
急智之下,令狐姿伸手推翻炉上酒壶,急忙忙沾了酒汁,在旁边写下一行字。
——杀我,功散,败露宁尘正在焦心,看到她眼中神情真切,双目仿若能语,又见地上六字,心中杀意微松,把手放开了些许。
令狐姿博得一线生机,连忙道:“妾身魅血幻住了府中眼线,你身份尚未传出,若将我杀了,尚荣立生警兆,再无寰转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