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在屁眼里旋了个实在,花允清喉咙发颤,嗯哼哼撒娇般呻吟着。
从前面干后庭,女子仰躺时非得大腿开敞、屁股撅天才能入得顺,实在没有比这更羞人的姿势了。
可花允清累的连搂住宁尘的力气都无,只能任他用大腿垫在腰后擎起屁股,才勉强纳入供他放纵。
花允清身子一弯,鼓鼓的小腹顿时更凸三分出来。
宁尘一边在她屁眼抽插,一边伸手抚摸那圆圆的小肚子:“这些存量,慢慢炼化,怎么也升上元婴了吧?”
女孩有气无力,却仍想与他说话:“十三哥今夜这般相就……呜!嗯……我若方才一直炼着,应该……啊……应该已经成了……可是你我初行恩爱……我实在不愿一心二用……哼嗯……十三哥,允清这一夜可将你伺候满意了?啊、啊、嗯……”
宁尘爱意浓起,胸口贴去压瘪她奶子,狠狠在嘴上亲了一口:“什么满意不满意的,有你,这一夜就是最好的。”
情话搔得花允清心颤,一不留神又动起情来,哑哑的嗓子再复呻吟,黑蚌心儿也又流出水来。
宁尘挺着腰,忍不住低头拨开她阴唇往里去看。
花允清虽封紧穴口,却架不住他拿手硬分,还好是小屄朝天,撬开却也流不出精来。
看见那阴穴中满满当当浓厚精液随他冲撞荡漾,宁尘不禁笑道:“还真是再射不进去了呀?”
“十三哥喜欢射我穴里……还是喜欢射我后面……允清都使得……”
她意乱之间,早将自己身子状况忘在了脑后,只盼宁尘舒服。
宁尘哪舍得再攻伐她阴关,臂膀将她搂紧,身下用力撞着:“就喜欢你这又黑又骚的屁眼。”
花允清被他淫言秽语撩得心颤,小声道:“那你使劲在允清屁眼里射……全、嗯啊、全射给我……呜——”
宁尘胯下黑龙被她娇羞模样激得青筋暴突,狂冲百下直抵棍根,根底猛地一涨,又撕裂花允清肛门一道血口,在她又痛又爽的哼声中泄了个如痴如醉。
……………………
收了太初阴阳宗那二人和花允清阴元落红,宁尘如今气海蓬勃满蓄。
他细细给花允清净好了身体安顿在榻上,又胡乱给一楼两人扔了床被子盖好,然后出楼回屋,安身静修起来。
午时回的屋,一直调息到晚上,宁尘已将气海中收纳的驳杂元气理顺大半,只待日后转作实在修为。
他刚睁眼,就听到外屋厅中有人说话,于是便收功回气跳下床来。
扬威军的元婴,除了申屠烜竟是都在大厅里。
项舂大大咧咧翘着二郎腿坐在迎客厅侧首的太师椅上,手边茶几摆了一只大号烧鹅,正一边吃一边和正对面的阴阳宗二女说话。
“诶?大象哥来啦?你这烧鹅哪儿弄的?”
“来了!聊聊天!这烧鹅啊,让你府上的厨子做的。”
宁尘一天下来,把个侧院小楼搅和成了大淫窝,腹中难免饥饿。他凑过去,一把揪下一只肥嫩鹅腿,吭哧一口闷掉半拉。
“哎!要吃你让你那些厨子做啊!你抢我的干嘛!”项舂一把将盘子夺过来护进怀里,粗声斥道。
“来不及了!”宁尘哈哈大笑,扑上去就去抢另一只鹅腿。
项舂本准备将两只腿留到最后享受,被宁尘气得吹胡子瞪眼,可堂堂元婴又实在拉不下脸为一只烧鹅争来夺去,只好由他去了。
宁尘一手擎一只鹅腿,左右开弓吃的满嘴油花。
对面贺芷珺掩嘴而笑,花允清则一副淡淡表情,只在双眸里有光游动,那目光全不在乎他此时形象,仿佛只要盯着他看就心满意足了。
元婴真力自发而生,贺芷珺泄了一次,单纯恢复个身子倒是极快,看不出什么别样。
花允清却不是简简单单雨露承欢,二人一场亲热堪比是倾盆暴雨摧海棠,一个下午的歇息难以复原。
本就略显苍白的面颊更是单薄如纸,软在椅子上一语不发,全由贺芷珺与项舂应酬。
宁尘已降服了陆禾贺芷珺,大家如今“各怀鬼胎”,并不怕她们找花允清的麻烦。只是看自己那情儿憔悴娇弱,宁尘还是不免心疼。
“你们大晚上凑过来干嘛的?怎么还不赶紧睡觉!”
他话外有音,旁人听不出,花允清还能不懂?痴痴看着他,目含春水,快变成望夫石了。
项舂笑骂道:“我是来商量正事儿的!不是要等你静修收功,也不用在这坐得肚子都饿了!”
“正事?”
“扬威军前次出征的封赏,大头实则都留在明日的宫廷大宴。那些灵觉金丹,搏个一官半职法宝珍奇便足够了。对咱们几个,妖王却要在饮宴时你来我往谈议一番才有定夺。说白了,你想要啥,赶紧提前想好,明天也好还价”
“项大哥,你想要啥?有主意没有?”
“以我这本事,给大蚀国该出的力也出过了,算是交了投名状,封个什么将军,统领一方妖兵不在话下。可是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我还是得看看你有什么打算,大家凑到一起才好呢!”
宁尘歪鼻子斜眼:“什么父子兵!你想认我当便宜爹?”
“我一鼻子卷死你!废话少说,你准备讨什么封赏?”
宁尘肚中自有一套算盘,只是不能在这里说。他念头兜转一瞬,索性转话题朝另一边问去:“哎?你们太初阴阳宗是什么打算?”
贺芷珺拂裙一笑:“我们想得的都已得了,按部就班向妖廷讨个文约,许我们宗门弟子任意出入南疆历练,也不做他想。”
可不是该得的都得了吗,两个姑娘说话的当儿,腹中还满盈盈纳着自己汁水呢。宁尘蔫儿坏道:“得了什么啊?让我也看看呗?”
项舂还在这儿呢,那暗搓搓的撩拨贺芷珺哪敢接,只能假作坦然:“我家少主心性渐长,是全宗之福,我们还有什么渴盼的呢。”
旁边项舂哼了一声:“行了,别跟我这儿兜圈子,你怎么说个话拖泥带水的,真不痛快!”
宁尘两手一摊:“我想干脆也不行啊,都没想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