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走,两女就再没归席。尹震渊回还之后酒宴继续,宁尘却禁不住担忧起来。贺芷珺咋样他不在乎,那刚刚勾搭的小情儿却是掐住了心口。
不过待席散礼毕、宁尘归还将军府之后,发现二女已然早早回来,并未滞留宫中。
宫中的妖族仙酿力道醇厚,宁尘又是座下红人,被人轮番灌酒,回来路上饶是花了小半个时辰祛除酒力,现在仍然头晕眼花,脸红脖子粗。
“你、你俩……你俩被叫去干什么了?”
眼见他一屁股歪在凳子上话都说不囫囵,却还急忙忙来问长问短,二女都不禁捂着嘴笑起来。
花允清知道隔墙有耳,只简单道:“尹仙王怕我们心中有刺,专门在后殿将我们安抚了一番。不光给我们下了缔盟书约,又多赏了几样宝贝……”
她话说到这里,嘴巴打了磕绊。贺芷珺笑着接道:“还暗暗旁敲侧击了几句,试探允清有无有意与太子联姻呢。”
花允清面红耳赤,狠狠在茶几下拽了贺芷珺一把。宁尘歪在椅子上假装没看见,只暗暗传音给二女道:“你二人现在就对我说,此间事毕,打算明日启程,带陆禾回宗。”
花允清面上不动声色,传音中却有一份焦急:“我们走了,谁来助你在这里行事?”
“今夜,叫陆禾二更来我房中,她回去后你二人也依次前来,我有事交代。”
三人不敢传音频繁令周围耳目生疑,话说到此也足够了。
于是贺芷珺依照宁尘所示,将道别的话说了。
宁尘摆出一副分别在即的伤感,与她们装模作样支应了一番,便舍下二女回屋运功醒酒。
他让二女回宗的想法倒不是假的。
宴席完罢之后,宁尘思忖再三,依稀参透了尹惊仇今日大闹庆功宴的深意。
以尹惊仇为人,既然不可能酒后失持,那就必然有其目的所在。
除了要向自己暗示什么之外,别无他想。
顺着这条道往里一走,宁尘便触见了尹惊仇对自己的那丝警示。
宴席时贺芷珺以太初阴阳宗掌事的身份坐在上首,而尹惊仇却绕过她去专程找花允清耍得无赖。
宁尘那夜与花允清颠鸾倒凤的事情,连尹惊仇都有数了,尹震渊和尚荣更不可能一无所知。
尹惊仇想对宁尘作出的警示很简单——花允清她们被单独唤进后殿,你紧不紧张?紧张就对了。只要你在乎,那她们就不能在大蚀国长留。
二更天即至,陆禾扭捏着敲了宁尘房门进来。自那一场荒唐后,陆禾只觉自己与这小哥哥极为亲密,如今说要回宗,一时也有些难舍。
宁尘却没有什么掏心话讲,叫三人依次前来道别,也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的小伎俩。
只是场面活儿亦要做得周全,于是耐下心来与陆禾对坐,也不提当晚之事,一番挥斥方遒指点江山。
宁尘那嘴皮子多狠,给这小子说得两眼放光,约下此后一定专心精进、修身养性,以宗门为重,下次见面非在宁尘面前活出个人模样不可。
放陆禾离去不多时,花允清便施施然来了。她刚走到门口,宁尘却早听见声音,推开门叨着腕子就将她拖了进来。
花允清这一整日强作无心,实则也是忍得辛苦,两人不及说话,紧搂过来用力就亲,都是色急如火。
舌头不停搅着,手也忙着去扯对方衣襟腰带,眨眼功夫就齐齐丢了裤子敞了袍子,热腾腾的胸口贴在了一处。
宁尘将花允清压在墙上,捏住奶子捞起大腿,铁棍直送到腿间厮磨,把个姑娘挑逗的气喘吁吁,这才松开她舌头道:“操小穴还是操屁眼?”
若是两人干到意乱情迷之时,花允清倒还说得出口,现在哪有那厚脸皮来答他,只喘着粗气小声道:“你先前留的……我已纳入中宫了……”
宁尘闻言暗笑,阳物后撤对准女孩阴户,将身一挺,先入蓬门,缓缓插送,直至连根没入。
花允清顺着那捅进来的力道长长哼出一口气,那鸡巴比她阴道长了许多,将她宫口往里挤了足足两寸,痛痒酸麻,身子不禁抽动了几下,小黑嘴儿“呜”地发出一声娇啼。
“咦?今日怎么比前回还紧?”
花允清两手搭在他肩膀上,抬眼羞怯怯望着宁尘双眼:“早与你说了……我身子那般模样,都是嗣阴蛊作祟……如今蛊儿被你弄死,我也是与旁人无异了。才欢好一日,自不会和雏身女子有太多不同……”
此话还真是不假,第一次时宁尘胡闹几下,花允清下面便已洪水滔天,这次恋奸情热,鸡巴都塞到头了,她却还是涓涓细流,并不宣淫。
宁尘却是不服了,合著之前费半天劲调教个通透,白花功夫了?
他欺身上前,将花允清脑袋抵在墙上狂吻起来,勾着大腿的那只手往她腰后去探,两根指头奸入女孩后庭,腰腹猛然挺动起来。
“唔!!啊——等一下……唔!!哼嗯嗯嗯嗯!!”
舌头塞着小口,花允清想叫也叫不出来,奈何一阵凶猛快感从下身激荡而上,光那嗓子里的淫声都压之不住。
她哆嗦着一只手,勉强掐了个噤声法咒封了房间,这才放下心来,专心与情郎行起好事。
虽没了蛊虫搅扰激发淫性,可那小穴屁眼都是结结实实开垦过的,不去撩拨还好,真要棍棍到底吃足了鸡巴,须臾便软成一滩烂泥,任凭那大家伙在里头肆虐了。
更别提后庭那一朵黑合欢,前日在床上尽替小穴小嘴挨操,早已敏感非常,指头在肛口抽插一轮,小穴就在前头痉挛一回。
花允清也不叫宁尘托着,索性两腿一圈紧紧夹住他腰,整个人毫无廉耻一般全挂在他身上任他去操。
然而这姿势无异于火上浇油,撞进来的力道只增不减,那娇娇嫩嫩的初垦小穴给插得黑里透红,宫口更是片刻间凿得酥烂绵软。
宁尘试得她阴关已然薄如生宣,阴精点滴出漏,不敢继续强要。
于是抽手托住屁股,摸着她脑袋亲着她脸蛋道:“好清儿,脸红的样子真美,来泄给我看看。”
说着话,下身只拿那龟头棱角去刮,花允清被他哄得芳心乱颤,脖颈发僵身子一抽,几股阴津涌出,顺着宁尘卵蛋滴滴答答流在地上。
这次高潮舒缓绵长,最往女子心窝里钻,爽得花允清拱在宁尘颈沟里气喘吁吁,还不住拿嘴唇吻他脖子。
宁尘在她穴里轻缓慢动,品着她高潮的紧致痴缠,柔声道:“明日你走了,我真有些舍不得。”
花允清抬起头来,忙声问:“怎么?真要我们走吗?我以为你是故意掩人耳目才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