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感情好,过几天就把孩子送去学堂。”
大夫人开心的说道;“这以后日子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能省一点是一点,有这免费的学堂,也是省了一些请先生的银子。”
说话的功夫,车队已经来到了长安城大门,邱鸿文看着巍峨的长安城,说道:“这逃出来的时候匆忙,兜里也没有散碎银子,这进城钱你们谁先帮我付了。”
“泉州那边的入城税还没取消?”
石康乐被抓的时间有点早,他对泉州那边的事知道的太少了。
“那都是钱,怎么可能取消。”
廖泰初叹了口气,道:“红杉军啊!
真是雁过拔毛啊!”
“这凉州没有入城税。”
石康乐说道:“大胆的往里面走就是了,你以为人家哥俩看得上这点银子啊?”
“谁说我看不上的。”
就在这个时候,路朝歌的声音再一次传来,原本还低头说话的三人同时抬起了头,就看到路朝歌杵在那跟个门神似的。
“你不是回家了吗?”
石康乐其实和路朝歌是最熟悉的,所以他说话也没那么多规矩,可石康乐的话可把大夫人给吓坏了,人家可是堂堂凉州大将军,你一个老头子敢这么跟一个大人物说话,这要是在红杉军踹你两脚都是轻的,弄不好小命都搭进去。
“老石,怎么说话呢!”
说到底还是当大嫂的,不管什么时候都会站出来维护自己兄弟一下。
“没事。”
路朝歌笑着说道:“都是朋友,开开玩笑而已。”
只要不涉及到凉州利益,开个玩笑在路朝歌这里算个屁啊!
更何况石康乐和廖泰初的孙子,那是他儿子的亲卫,虽然还是两个小屁孩。
“我回不回家的关你屁事。”
路朝歌又看向了石康乐,道:“倒是你们,回家聊不好吗?一边走一边聊,你们是真抗冻啊!
佩服佩服。”
“你不是也没回家嘛!”
廖泰初笑着说道。
“你以为我不想回去啊!”
路朝歌指了指站在那盯着人家腰间战刀的路竟择,道:“我家活祖宗又整事了。”
“又盯上人家的战刀了。”
石康乐顿时就乐了,路竟择喜欢收集战刀这件事,在长安城不是什么秘密,你要是跟他关系好,你没准还能收到他送你的战刀,不过他要是送你战刀,你还顺势就收了,那不好意思,以后你就不是你了,你就是他路竟择的人了,战刀可不是白拿的,他的孙子和廖泰初的孙子不就收了人家的战刀了嘛!
“不是,你家里都有那么多了,你总盯着人家的战刀干什么?”
路朝歌没好气的说道:“回家,我再给你弄两把去,行不行?”
“不行。”
路竟择摇头道:“爹,这把刀是一把老的。”
“老的?你在这鉴定古董呢?还老的。”
路朝歌没好气的说道:“战刀都一个样,什么老不老的。”
“不是,这把战刀上过战场。”
路竟择说道:“而且杀过不少人。”
“你不是废话嘛!”
路朝歌说道:“这是你大伯的亲军,你大伯的亲军那都是各军选出来的精锐中的精锐,哪个不是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他用这把刀杀过几个人不是很正常吗?我给你的那些刀,不都是吗?”
“不对啊!”
路朝歌猛然抬头,看向那名战兵,道:“凉州军全部换装了,你怎么没换?”
“我换了,但是战刀我不舍得换。”
那战兵说道:“这把刀跟了我好些年了,我实在不舍得换,我就申请了一下,最后就没让我换。”
“符子捷,老子弄死你。”
路朝歌顿时就来脾气了,战刀那是战兵的命根子,凉州新更换的战刀那都是钢刀,不是这种铁质战刀能相提并论的。
“你们军有多少没更换战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