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朝歌看了众人一眼,立刻就明白这些人心里在想什么了:“我保的媒你们怕什么啊?你们认识的、合适的姑娘都在考虑范畴之内,不一定就是你们的亲眷。”
“夏文宇,你家没有合适的姑娘啊?”
路朝歌看一帮人谁也不说话,直接开始点名:“大方的。”
“还真有一个。”
夏文宇虽然为难,但是路朝歌问了他就不能不说:“我媳妇到时有个远房表妹,今年应该二十七八了,前些时日来信的时候也提到了,他那个表妹没成亲,但是长什么样我不知道,都十多年没见面了。”
“没嫁出去不是因为身体原因吧?”
路朝歌问道。
“不是,挺好个姑娘。”
夏文宇说道:“就是不爱说话,和家里人说话都是轻声细语的,那动静都不如蚊子动静大。”
“这又不是毛病。”
路朝歌说道:“算一个。”
“闫向荣,你呢?”
路朝歌又看向了闫向荣。
“有,肯定是有。”
闫向荣说道:“也是我的远房表情,这姑娘啥都挺好,就是……就是……”
“就是啥?”
路朝歌那个着急:“你赶紧说。”
“就是喜欢打人。”
闫向荣有些不好意思:“我们县里那些数得上的纨绔,被她打了多少次了,要不是有我这么个表兄撑着,估计她家都被人掀了。”
“那不算毛病。”
路朝歌说道:“也算一个,打晏元恺不算是打人。”
“我家邻居有个姑娘,他爹都快愁死了。”
谢玉堂缓缓的举起手:“三十二了,到现在没出嫁。”
“太挑了?”
路朝歌问道。
“也不是太挑。”
谢玉堂挠了挠头:“我媳妇跟她关系不错,聊过几次这个问题,她好像有病。”
“有病你说个屁。”
路朝歌瞪了谢玉堂一眼:“你这不是没屁搁楞嗓子吗?”
“她那个我也不知道算不算是病。”
谢玉堂说道:“郎中什么的都看过了,都说不是病,就是一种习惯。”
“怎么个症状。”
路朝歌上辈子什么症状没听说过。
“就比如现在咱们这些人坐在这里,咱们这椅子必须在一条线上。”
谢玉堂说道:“但凡有点出入让她看见了,那死活都得给你摆起了。”
“靠!
吓我一跳,我以为什么病呢!”
路朝歌撇了撇嘴:“不就是强迫症嘛!”
“强迫症?”
谢玉堂不懂:“什么意思?”
“就是强迫自己的病症。”
路朝歌说道:“这都不算病,虽然治不好,但是不影响生活。”
“哦!”
谢玉堂点了点头:“她还有点别的,就是特别爱干净,说句不好听的,就您这营房,她要是来了能疯。”
“洁癖。”
路朝歌说道:“这都不算毛病,一个爱干净爱整洁的人,怎么都不是错的。”
“那我回去和他爹说说?”
谢玉堂说道:“要是老爷子能同意,你也算她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