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哥的名气,露脸岂不是帮这家俱乐部宣传?
到时传到其他堂姊妹耳朵里。
还以为他们二房差钱差到给随便什么地方都打广告呢。
明琴彷佛只是随口一问。
陶茜说不合适她只是点点头,给出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那,晚上再看。”
说着让工作人员来招待陶茜。
明琴坐上球车跟其他同学联络感情,顺道去找钟元狼狈为奸。
钟元本来兴趣缺缺。
一听‘陶’,心念一动,觉得见一见也没什么。
老同学们玩了一场。
晚上来到了戏称的联谊会,规模属实惊人,与其说是联谊,不如说这才是真正的开业礼。
除了一干同学。
还有合伙人邀请的重要宾客,那位专业高尔夫选手也来了现场,他长得不错,蹩脚的中文把气氛推到最高点。
大家载歌载舞。
有看对眼到一旁谈情说爱的,也有聊工作的。
原本打算轻轻松松玩一玩,单纯联络下同学情的某些人也忍不住找钟元说项目或自荐求职。
钟元听得认真。
有潜力的她愿意进一步了解,记下对方说的各种信息,决定让团队做评估。
不感兴趣的都会以目前没能力全面开花劝退。
面对委婉求职的同学她也没有一口拒绝,更没有因为是同学就含糊着点头说没问题,而是慎重对待。
谈私交她态度亲和。
跟大家说说笑笑,陪着开玩笑;到谈工作就稍显严肃,公事公办,倒是谁也不得罪。
明琴引着陶家兄妹来时钟元陪大家小酌了几杯,脸蛋绯红。
以为她醉了。
但其实钟元属于上脸不上头的类型。
“钟小姐,你好,我是陶光赫。”陶光赫伸手时还给她来了个wink。
钟元登时打了个激灵。土油结合,气质全无,简直致命啊。
“我是陶茜。”
“你们好。”钟元赶紧收回被刺激到有些嫌弃的眼神,与二人握手。
随后两人在一侧坐下。
全程兄妹俩都没把宴修元当回事,直接忽视了个彻底。
宴修元倒也无所谓。
他向来不需要别人的反应来确定自己的份量,骨子里是非常傲的。
这点跟钟元又不一样。
钟元不傲。
做人很能屈能伸,自贬自夸张嘴就来,偶尔还会没脸没皮,看外表观言谈她似乎很好相处,甚至会让人产生她心肠很柔软的错觉。
但骨子里她是有些凉薄的,不会特别怜爱哪一类人。
比她弱的她未必怜惜,比她强的她未必崇拜,她评判谁永远只会放在某个具体事件里。
评判的标准更是——
对她是否有好处,从对方身上看到的是优点还是教训。跟强弱无关,老少无关,男女亦无关;
而宴修元傲气,内心却恰好跟她相反。
他更怜弱。
最近两年的课题方向几乎跟普遍弱势的妇女儿童、缺乏法律保障的底层群众相关。
如果换成钟元被人莫名其妙看不起,心里腹诽不说,嘴上一定会找回场子。
但宴修元就不会。
他压根不关注陌生人投来的“凝视”里暗藏什么内容,正面负面他都不关心。
专心坐在旁边帮钟元冲关卡。
她最近很喜欢玩踏浪新出的一款休闲小游戏。无奈实在手残,且玩游戏不爱动脑子,卡关严重。
偏偏又馋特殊关卡爆的道具,怎么办?
有事男朋友服其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