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没法呆了。
祁慕白拧紧了眉头站起身,“我出去透透气。”
夏夏握着手里的笔,站起身,追问了人一句,“那明天考核的直播间……”
祁慕白擡手给两个人挥了挥手,“你们选,我随意。”
不等身後两个人再说什麽,祁慕白就消失在了原地。
夏夏有些担心的喃喃出声,“这麽晚了,祁哥会去哪?”
渡川:“不用担心他。”
渡川凑上前小声道:“他肯定是去找……”
祁慕白再次出现的时候。
头顶圆月高悬,红楼林立。
层层叠叠的楼阁堆叠,红墙黑瓦,销金的红罗帐翻飞,极具艳丽与奢靡。
祁慕白抱着手臂靠在审判厅内一侧的红柱上,手里慢慢的将一个包裹着糖果的玻璃纸拨开,他将里面包裹着糖放在口中,在感受到那甜腻的口感在口中化开,他方才擡眸望向不远处最顶层的房间。
月色深重的夜色之下,只见审判厅顶楼最中央屋子猩红的罗帐垂挂随风飘拂,然而那罗帐之後却未见一人身影。
审判长不在。
祁慕白的眸色眯起,他将手里的糖纸卷起,静静的站在那,待糖在口中彻底的化掉。
四周很静。
风将他身上的衣袍吹起。
半晌,祁慕白将闭起的双眼睁开,转身就走。
在走过红楼一侧的围栏时,祁慕白的眼睛几乎下意识的朝着下方的负一楼看了一眼,紧接着拢在袖中的手指一寸寸的收紧。
这一刻。
就连他自己都解释不清,他今晚来这里到底是为了来见审判长,还是因为……
祁慕白的唇紧紧抿起。
三天了。
毫无音讯。
蠢死算了。
风将祁慕白身上的衣袍吹起,四周的光影就拢在那漂亮的眉眼上,待暗色的光一点点爬上双瞳之时,那立于原地的人拂袖消失在了原地。
【您当前距离对方直线距离348米】
【您当前……】
……
【您当前距离对方直线距离0。1米】
审判厅地下一层的监狱牢房,在牢房门彻底关闭了之後,就会屏蔽外界的一切声音和光线,形成一个完美的禁闭室。
祁慕白出现在房间里的那一刻,金光似是将黑暗驱散。
红白交错的宽大的袖袍垂落,伴随着腰间玉石撞击所发出的轻琮脆响,那个坐在暗处的人动了动。
祁慕白嗅着空气之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目光垂落,就看见了地面上滴落而下的暗沉的猩红色。
他拧紧了眉头,拢在袖中的手指微曲。
“小……小白?”
不知道是太久没说话还是因为别的什麽原因,落在耳边的嗓音带着几分低沉喑哑。
祁慕白站在原地没动,垂眸看着那个坐在暗处的人。
只见对方身上穿着的还是三日前他们分开之时穿的那一身衣服,怕不是连自己住的地方都没回,就被人关到了这麽个地方。
蠢死算了。
白司祈:“小白?”
祁慕白沉着一张脸,拂袖就想走。
然而他在听见对方落在黑暗当中的低咳声之後,抿紧了唇,又将迈出去的脚抽了回来。
半晌,他压下心底的不悦,冲着人淡淡的嗯了一声。
在听见屋子里的声音之後,白司祈长舒了一口气,“你……”
他抿紧了唇,“你怎麽来了?”
祁慕白:“蛋生出来了。”
白司祈:“?”
祁慕白拧紧了眉头,“你别想赖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