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站在寝宫门外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位大祭司。
几个人站在外面嘀嘀咕咕了一阵之後,那些鬼奴方才离开。
祁慕白朝着那个立在寝宫门外的大祭司看了一眼,将手里的罗帐丢开,冷哼了一声,“这鬼王宫之中倒是遍布这位大祭司的眼线。”
祁慕白迈步走了回去,朝着身後的人看了一眼,“这件事你怎麽看?”
白司祈沉思了片刻,冲着人出声道:“他的目的在你。”
两个人很巧妙的谁也没有再去提刚刚的事情。
祁慕白将视线从对方的身上移开,迈步在这个寝宫之中走动着,观察着这宫中的布局。
而另外一边,白司祈将衬衣的袖扣重新理了理,再次出声道:“而且这一次,你在这个直播间之中不是主播而是NPC,对方特意瞒过系统换了你的身份,如此瞒天过海的手段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他非要这个NPC不可。”
白司祈说到这时声音一顿,“所以,我认为这个NPC里面大有文章。”
两个人都不是傻子,祁慕白稍稍转念一想,就想到了其中的关键,“难不成是借力?”
白司祈:“那麽借力就只有两种可能。”
白司祈:“要麽借直播间本身规则的利,要麽就是借你现在这个NPC本身的便利。”
祁慕白的脚步稍稍停驻,手指从寝宫的墙壁上刻着的花纹上拂过,“我这个身份唯一能够借的力就只有祭品。”
祁慕白:“难道是7日之後的祭祀大典?”
还是说。
人祭宫?
祁慕白沉思了片刻,将手从那墙壁上抽回,他仰头望着殿顶的花纹,冲着人问出声,“刚刚你说你们昨晚在那深坑之中见到了一个什麽符箓来着?”
白司祈:“聚魂。”
祁慕白盯着头顶的花纹看了半晌,“白骨复生,亡灵魂祭,聚魂之下倒也说的过去。”
白司祈:“是发现什麽了吗?”
祁慕白抽回视线,“这寝宫的殿顶画了一些东西,看着有些眼熟。”
白司祈:“能看出来是什麽吗?”
祁慕白:“时间太久了,忘了在哪见过了。”
祁慕白垂眸思索了片刻,再次道:“我们现在所在的这个鬼王宫,有内宫与外宫的区别,据我刚刚观察,只有神主和大祭司才配住在这里,而那些鬼奴和西洛族送来的祭品全部都在外宫之中,而且……”
祁慕白声音一顿,“而且我刚刚好像看见内外宫墙之上的石砖似乎也画了一些东西。”
白司祈:“还记得长得什麽样子吗?”
祁慕白:“记得。”
白司祈冲着人伸出手,“来,画给我看看。”
祁慕白朝着人看了一眼,半晌什麽都没说,而是将脚冲着人折了回来。
随着祁慕白在屋中走动,足上的金铃声就在屋中响着。
黑暗的环境会放大人的其馀感官,而此时那清脆的铃声一阵阵的回荡在耳边,就像是个猫抓似的,一寸一寸的撩拨着心弦。
白司祈靠在那抿紧了唇,手指指腹重重的压着。
半晌,那双手被一只微凉的指尖给拨开。
祁慕白将对方的掌心摊开,将刚刚所见的纹样和寝宫头顶的纹饰都给人画了一遍。
整个过程,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
寝宫之中稍显静谧,若是换个人恐怕都都要被这安静的环境给逼疯。
可白司祈没有,他就靠在身後的床柱子上,没催,就这麽静静的等着人,一笔一划的将那些图案画完,就像是三百年前他的这位师尊于书案前,握着他的手教他识字画符一般。
祁慕白:“就是这样的。”
祁慕白:“有想起来什麽吗?”
白司祈将手收拢,“不全。”
白司祈想到了之前深坑之中的那个猩红符箓,“如果我猜的不错这些应该都是凤毛麟角。”
祁慕白神色微动,“看来需要寻个时机,再行查看了。”
“不过……”祁慕白的声音一顿,再次出声,“那个大祭司……”
白司祈低头摩挲着手指,“此次还有一个人来了这直播间做NP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