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变故出现,衆人就把希望寄托在了对方的身上。
就在那金发男人正准备出手的时候,渡川从人群之中走上前,冲着项祝出了声,“这不是亡灵,而是恶源。”
项祝拧紧了眉头,“恶源?”
渡川:“不错。”
渡川:“所以用御鬼的那一套办法没有用,是杀不死的。”
项祝垂眸沉思了片刻,插着腰低咒了一声,“操,我的催眠对非人的东西也不管用啊,褚卫那个家夥去哪了……”
就在项祝的声音响起的同时,一张红白相间的面具从衆人的头顶飞过,准确无误的落在了那个黑雾之上。
“卧槽是面具!”
“是褚影帝回来了吗?”
项祝看着黑雾之上红白相间的面具,单手撑在腰上叹笑了一声,“这个家夥来的可真的时候。”
漆黑的夜色之下,那贴在黑雾之上的红白相间的面具一半为笑一半为哭,在此时四周略显阴森的环境里,面具上的那两张脸动了动,在哭声笑声响起的同时,那个被霍特挡在盾牌之後的黑雾,就像是魔术师在衆人眼前变了个魔术似的,‘啪’的一下,消失了。
盾牌下的力道消失,霍特和路博文同时收了手。
在那巨大的盾牌在眼前消散的时候,衆人就看见不远处的地面上多了一条胡蹦乱跳长牙五爪的沙皮狗,而那条狗在原地汪汪汪的叫着,而那张红白相间的面具就跌落在了那只沙皮狗的身侧。
这是……
人群里不知道是谁笑了。
紧接着衆人哄笑出声。
站在原地的渡川朝着那张面具看了一眼,紧接着他就看见一双修长白皙的手指伸出将那张跌落在地上的面具给捡了起来。
他顺着那双手向上看了过去,就看见了一个陌生的男人。
男人看上去三十多岁,穿着一身英式贵族的燕尾服,手里握着一跟黑色的手杖,头上带着一顶黑色的高脚帽子,随着他的身子慢慢直起,帽子下映出了一张看上去斯文俊美的脸。
“项哥,褚卫和那个男人都回来了。”
项祝听着身前队友的声音,视线就朝着一侧看了一眼,只见身侧暗色的光影之中,廊柱之下,一个穿着雪色衬衣的男人正抱着手臂靠在那石柱之上,他低垂着头,双眼之上缚着一个猩红发带。
这不就是那个叫苏白的男人?
这两个人还真是……回来的及时。
渡川和路博文显然也看到了,两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冲着人叫出声来,“苏哥!卫哥!”
“卧槽卧槽,真的是褚大影帝!”
“呜哇,这是褚大影帝的真容吧,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太帅了。”
“话说褚影帝刚刚是不是出去了,我在队伍里面一直没有看见他。”
“我看见刚刚第一轮的那个第一也回来了。”
一衆人在一旁议论纷纷,褚卫将从地上捡起的红白面具放在眼前吹了吹,而後就就捏着那面具朝着出声的两个人走了过来。
高脚帽子之下的一张英俊的脸上染着一抹笑意,他朝着两个人打量了一番,就冲着人笑道:“看来我们回来的正是时候,两位可安然无恙?”
路博文伸手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我和渡川都没事。”
褚卫:“那就行。”
渡川:“刚刚那是东西还会变回来吗?”
褚卫朝着身後那条直叫唤丑萌的狗子看了一眼,“你可以养着看看。”
渡川:“大可不必。”
他这个体质,这玩意留在身边就是一个随时引爆的炸弹。
路博文擡手推了推眼镜,“不过那刚刚那个男人是碰了什麽禁忌吗?”
褚卫朝着地上那些散乱着金器玉石看了一眼,“人心所贪,不该拿的东西是拿不走的。”
他说着将目光抽回冲着两个人问出声,“话说,阿瑜回来了吗?”
路博文冲着人摇了摇头,“还没有。”
按理来说,距离两个人约定的时间已经到了,怎麽人还是没有回来?
褚卫拧紧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