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另外的一条路。
在褚卫出来之前,让面前的披了褚卫皮的管家恢复原状。
然而这件事能不能成功渡川不太不确定。
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大不了失败了再拍手!
渡川想到此,双手合十为自己祈祷了一波。
与此同时,温泉宫内的衆人议论纷纷。
“这小子是要做什麽?”
“看出不来啊?等等,他刚刚说面前的这个人是假的,难道……这人中了褚影帝的红白面具?”
“我怎麽没有想到!!我就说褚影帝怎麽会被抓!”
“不过……这小子不会是想把褚影帝的红白面具给解除吧!”
“卧槽,不是吧,这麽多年我记得也就白王破了褚影帝的红白面具,这小子还是逞强了。”
坐在软榻上的红衣人听着这些人的议论声,靠在一旁的桌子上笑道:“小祭品,吾就是神,你现在不如拜拜吾。”
红衣人摩挲着茶杯,“临时抱抱佛脚还来得及。”
渡川:“……”
这人为什麽如此的恶劣!
渡川将放在胸前的双手松开。
他微微仰头看着眼前的这个人,拢在暗光之中的瞳色之中夹杂着一抹认真。
虽然上一次他是在现场看褚卫亲自施展了红白面具,但是他一直没有找到其中关卡,直到刚刚在那片黑暗之中看到了那束光之後,他才恍然的明白了过来。
事有两面,人有善恶。
红白面具之上,一红一白,一悲一喜。
渡川想到此,将腰间的铃铛解开,将铃铛向上抛去。
随着铃铛从空中坠落而下,悦耳动听的铃铛声在略显静谧的温泉宫之中响起,紧接着渡川站在原地双手再次合十,随着灵力浮动,有风从脚下而起,风形成的漩涡将少年的衣衫吹动的猎猎生风。
窗外的日光正好,金色的阳光拢了进来,照在少年略显单薄的身上。
就在这时有一只金蝶从风中穿行而过停落在少年的肩头,金蝶振翅而动飞起之时,似有星辰之力坠落而下,星辰环绕在少年周身,如天穹之上降下的守护之力。
项祝抱着手臂站在原地扬了唇,“这小子有两下子?”
路博文:“难道是破晓?”
项祝:“什麽东西?”
路博文:“我之前分拆过直播视频,如果我记得不错的情况下,修王早年最喜欢用的一招就是破晓。”
路博文:“是为破除障念,迎接黎明。”
项祝拧紧了眉头,“没听懂。”
路博文伸手推了推眼镜,“项哥知道白王的伊卡洛斯吗?”
项祝:“这不是他唯一对外公布的武器吗?”
路博文:“破晓的效果与伊卡洛斯等同。”
项祝:“我懂了。”
项祝拨了拨头发,“操,我们一直被困在了一个误区,以为老卫的红白面具的破解的办法必须要用他的方法来解除,但是可以用别的方法搞定,不过……”
项祝的面色突然一沉,“这小子怎麽会修王的招式?”
路博文:“……大概也许是修王亲自教的。”
项祝:“等等,修王为什麽会教他?俩人八竿子也打不着啊。”
路博文:“因为爱情?”
项祝:“……”
另外一侧,红衣人靠在一旁,一双眼睛盯着那只金蝶,眯起了一双眼睛。
又是这个该死的守护之力。
当年就是这个该死的守护之力让他被囚困在那个破地方不得解脱!
谁要他的可怜!
红衣人握着杯子的手一寸一寸的收紧,那攥起的指腹因为用力而泛着白色。
半晌,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了心中的那股子憋闷,大袖轻挥。
眼看着那停落在渡川肩膀上的金蝶就要湮灭在眼前,红衣人擡手又将灵力给收了回来。
罢了。
这人好不容易凝了这麽一只出来,毁了可惜了。
金蝶没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