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带着猞猁面具的侍从站在原地偷偷的朝着人瞄了一眼。
他们没敢跟上前,而是站在原地小声的嘀咕出声。
“我看见主人手里还有一本,我要不去要回来?”
“你不要命了?主人刚说的只是这些,我们就把这些处理了就行。”
“那主人那……”
“你没看见主人刚刚把那书揣进怀里了吗?主人肯定是留着自己看,别多嘴,快走。”
院子外面叽叽喳喳的声音落下。
祁慕白也迈步走进了风啓楼。
虽然明知道这里的这座并不是真正的风啓楼,可当祁慕白看见楼中一模一样的一切,看到那些熟悉的陈设布局,祁慕白整个人有些恍惚。
这一刻,他仿佛觉得自己从未离去。
也从未……
*
中央花园第一次有些安静。
四周的侍从不知道都去干什麽去了。
白司祈迈步走过石桥,鼻间就嗅到了一股子酒味,他朝着一侧梧桐树看了一眼,他就看见树下散乱的堆了六七八个酒瓶子,他迈步走了过去,拿起来看,就发现那些酒瓶全都空了。
这是……
喝酒了?
在他的印象之中,他的那位师尊酒量浅的很。
喝了这麽多,怕不是会……
白司祈有些担忧的朝着不远处亮着灯的阁楼看了一眼就将手中的酒瓶子丢下,迈步走进了屋。
夜风从不远处吹拂了进来,吹动着屋中的销金帐帘浮动若金。
楼中的烛光昏暗,明暗跳动的光中,帘幔之後的书桌处拢着一个极淡的光影。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声音大了一点。
帐帘之後的人十分不满的出声,“谁在那……滚出去。”
“师尊?”
白司祈本是快步走进的脚步放轻缓了一些。
他像是害怕惊扰了对方似的,一步一步的走上前将那挡在眼前的帐帘掀开。
帘幔之後,他就看见那着了一袭红衣之人,单手撑着下颚,整个人坐在桌子後睡着了。
他向前走了一步,就踢到了脚边翻倒的酒壶,那略显吵闹的声响让那靠在一旁的人轻蹙起眉宇,手中本是握着的书指尖滑落跌到了脚边。
白司祈弯腰将那书捡起。
他看了一眼那书中的内容,拢在暗处的一双眸子危险的眯起。
这些书恐怕是恶魄的手笔。
他的师尊在跟人呆一段时间,怕不是要被对方给教坏了!
白司祁将书放在一旁的桌子上,迈步走上前。
他将身上的衣袍解下披在了对方的身上,微微俯身之时,就看见了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春色嫣红,如海棠花般娇艳。
白司祁盯着人看了半晌,到底是叹了一口气,走上前就要将对方抱到上面去睡。
他的手刚伸出去,还没碰到对方的膝弯,那腕骨就被一双染着温热触感的手掌给一把握住。
白司祈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就被对方按在了一侧的墙壁上。
作者有话要说:
这几天一直在忙着天津那边工作的事情,我明天看看能不能多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