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泽:“差不多。”
大猫看着眼前的男人,就想到这只蛇小时候那副惯会撒娇的模样,唇边的笑意更深,“还是小时候更好玩一点。”
它视线垂落,看向了对方身上松松垮垮穿着的黑色袍子,只见那微微敞开的一节衣襟之下是那看上去十分健硕的胸膛,它声音一顿再次出声,“不过长大了这身材倒是……”
大猫黑色的爪子将那衣襟挑开,正要将那爪子按上去之时,祁慕白黑了一张脸,警告出声,“恶魄。”
大猫伸出去的爪子一顿,随後将爪子擡起,舔了舔爪子。
半晌,它将爪子放在男人的肩膀上,偏头看向了趴在白司祈怀里的雪色猫咪,“你放心,吾还是最喜欢你。”
祁慕白:“……”
钟泽:“原来您就是父亲丢掉的那一魄。”
大猫轻笑了一声,“小阿泽,你反应可真慢。”
钟泽:“。”
大猫:“不过,这麽久没见,吾倒是……”
越发的怀念曾经了。
怀念曾经的那个神域。
不知道是不是见到了曾经熟悉的人,一惯不怎麽让人亲近的大猫,有些倦怠的趴在了男人的肩膀上。
熟悉的气息,让钟泽伸手从猫咪柔软的毛上面抚过,“您累了吗?”
大猫闭上眼睛,轻声道:“向以前那样给吾靠一会儿吧。”
钟泽:“好。”
祁慕白的目光从钟泽身上,停落在了那只黑色的缅因大猫身上。
以前。
到底是怎麽样的以前?
光从地平线上一点一点的亮起,透过四周繁盛茂密的树木笼罩而下之时,在地面上形成阴影。
此时两方分立而站,一黑一白,一明一暗。
中间相隔之地,似是跨越了的时间。
过去和未来。
泾渭分明。
祁慕白抿紧了唇。
当过去之人,过去之事接踵而至之时,直到这一刻,他才真正迫切的想要恢复记忆。
蛇族的士兵就是在这个时候从林中涌了出来。
他们握着刀戟将整个湖外的草地团团围住,一行人便在这之後,迈步走上前来。
“碧血池。”
“碧血池怎麽……”
两个长老握着拐杖快步走上前,擡眼时,却是一眼就看见了那个立在湖边的男人。
“王……”
秦炎和阿昭随後而至。
秦炎拧紧了眉头,“真的是蛇王?”
熟悉的血脉之力牵引,站在最前方的两位长老握着手中的拐杖颤抖着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参拜王上!”
一人跪,在场的蛇族全部跪倒在了地上。
“参拜王上!”
在衆人高呼之时,一人拨开人群,从林中跑了出来。
一身雪色轻质纱裙,容色清贵。
来人正是圣女钟灵意。
她不知是不是一路跑来,还是因为喜悦的缘故。当旭日的微光拢在对方那张脸上之时,只见面上泛着一抹薄红。
此时的她不再是一族高高在上的圣女,而像是一名蹒跚学步的孩童,从远处奔来,奔向了那个许久未见的人。
她停下脚步,冲着男人唤了一声。
“阿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