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猫金色的瞳仁灼灼,“期盼已久。”
祁慕白弯了弯唇。
他将手掌摊开,那朵被捏在手中的红花就升至了半空当中。
祁慕白双手于胸前凝诀,金色的星辰之力在周身绽开。
星辰环绕于身,将那拢在金光当中的人,姿容若神。
*
祁慕白将周身的灵力运转了一个大周天,笼罩在头顶的结界散开。
风卷过风沙吹动而来的同时,立于风沙正中央的白司祈仰起头看向了沙丘之上。
白司祈:“兽王。”
沙丘之上,王宫的士兵分列站在两侧,兽王就站在最前方,俯瞰着下方的人。
兽王双眼眯起,“又是你们!”
白司祈:“欸,你别漏了,还有一个呢。”
他让出一步,将狐王露了出来。
宴修泽:“……”
兽王:“宴修泽!”
自从那件事情之後,宴修泽就成为了狐王。
这麽些年,他在狐族当中,吃喝玩乐,好不快活。
以至于,他根本就没把人放在心上。
可没想到,对方竟然是再跟他玩韬光养晦。
既然被发现了,宴修泽也懒得装了,他捂着胸口撑着起身,“刚好,今日盛典。”
宴修泽喘了一口气,伸手将唇边的血抹去,“这……这兽王之位,也该换个人坐坐了。”
兽王:“一个区区狐族,也敢跟我提兽王之位?”
宴修泽笑了一声,“现在得了势,你是就忘了当初的事情到底是什麽样的了吗?”
他说着摸了一把下巴,迈步走上前,“当年若不是我狐族扶持于你,帮你各族周旋,把蛇族拉下马,你这兽王之位能坐的稳吗?现在是打算过河拆桥,忘恩负义吗?”
兽王:“宴修泽,你们狐王这麽多年若是没有吾庇护,早就被蛇族吞并。”
兽王冷哼了一声,“你现在跟吾说什麽过河拆桥,简直是可笑。”
兽王微微侧目,又看见了他们狮族的少主竟然也出现在这。
兽王的一双眼睛当即眯起,“秦炎你怎麽在这?”
秦炎握着剑的手一抖,“我……”
带兵而来的秦佑神色微动,赶忙走上前冲着兽王拱手一拜,“阿炎他应该是听到了动静……”
兽王:“你别给他解释。”
阿昭:“是我让少主带路的。”
阿昭看着上首的兽王看了过来,朝着宴修泽看了一眼,“可谁知道在这里竟然撞见了狐王。”
宴修泽:“还真是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兽王垂眸,摩挲着手指冷哼了一声,“贱人,昨晚就应该宰了你。”
终是有一天阿昭明白,上位者制定规则,从不会承认自己的错误。
若一直软弱,只会一直被人踩在脚下,只有勇敢的站出来,不畏强权,他才能堂堂正正的活在这人世间。
阿昭攥紧了手指,冷笑了一声,“还真是恶人先告状。”
阿昭:“宴修泽你当初杀了我阿娘,抢了狐族王位的时候,怎麽不说自己是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宴修泽:“你……”
阿昭转过身仰头看向那个站在高处的兽王,“外界皆传兽王高义,是个战功赫赫的英雄,可有谁知晓,他背地里却却是个惯喜欢玩弄人的畜生?勾结狐族,杀害狐族王姬……”
阿昭一句话还没说完,一道灵力便从上方侵袭而来。
阿昭向後退了几步躲避,身前就挡了一个身影。
他手握长剑,站直腰身之时,仰头冲着上方问出声,“父亲,你现在是恼羞成怒吗?”
兽王:“混账东西!”
兽王:“你现在是在质问我吗?”
秦佑赶忙上前,“阿炎!你少说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