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相在虚空成型的那一刻,狮子发出了一声嘶吼。
于此同时,兽王脚下法印裂开了一道缝隙。
白司祈胸腹一阵气血翻涌,有血从唇角溢出。
然而他站于原地灵力未断,双手法诀变换,将缚神印的裂缝收敛。
于此同时,有锁链从金印之上浮现而出,缠裹在了法相狮子的身上。
狮子的自由被限制的那一刻,它像是被激怒,仰天怒吼出声。
它头顶天,脚踏地,四周的灵力涌动,威压尤重。
纵然如此,白司祈立于原地……
未退。
兽王握着手中的长剑,将灵力灌注其中,随後挥动着将四周的锁链尽数斩断,“吾说过,你并非是吾的对手。”
白司祈轻笑了一声,“我也说过,你今日休想靠近分毫。”
兽王:“小子,你是真不怕死。”
白司祈挑眉,“如果我死,我也会拉你垫背。”
兽王冷漠的朝着对方看了一眼,转头就朝着祁慕白而去。
然而兽王刚迈出去一步,就发现自己向前走不了。
他低头一看,就看见腰间尚有一条锁链困缚于腰间,他挣动了半晌,愣是没有挣动开。
不仅如此,这锁链之上带着腐蚀。
锁困于腰身之时,灼烫之感瞬间刺破皮肤。
昨夜腹部被阿昭那个贱人捅了一刀,此时倒是雪上加霜。
法相狮子嘶吼了一声,脚踩入地面。
尘沙掠起,兽王顺着锁链向後看了一眼,就看见锁链的另外一端,被身後那个男人握在手中。
掌心之中,鲜血淋漓。
兽王:“不知死活。”
兽王朝着眼前结界当中的祁慕白看了一眼,而後又回头看向了身後之人。
看来如果想要顺利的将花取回,就得先把这个人杀掉。
兽王的想法刚落,白司祈手中用力,将人朝着他扯了过去,随着他肉身的变动,法相狮子变得有些扭曲,随後法相就被地面之上再度涌起的锁链给缠裹住手脚,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四周尘沙扬起。
兽王眉目凛然,在向後猛地退去的同时,握着手中的重剑将锁链砍断,他于半空之中转身,集神力于一剑,朝着下方握着乾坤杵支撑于地之人砍了下去。
神力威压落下去的同时,钟泽刚将下方的兽族解决,他仰头朝着上方看了一眼,身形就消失在了原地。
再次现身之时,钟泽就出现在了白司祈的身前,徒手接住了那把重剑。
神力相击山川动荡。
地面晃动震颤,立于下方的几个人东倒西歪的有些站不稳。
白司祈捂着胸口咳嗽了一声,低呵出声,“谁让你来的?”
这只蠢蛇,灵力不稳,神力更是时断时续,这种情况,什麽都敢接,不要命了?
钟泽微微侧目,“我答应父亲,会帮您。”
钟泽沉思了片刻出声,“虽说我更喜欢父亲留在兽界,但你死了,父亲会伤心。”
白司祈抿紧了唇。
这只一根筋的傻蛇。
头顶重剑在神力相夹之中化为齑粉,神器散成金光自头顶坠落若银河洒落其上,白司祈一步上前伸手将那只灵力耗尽重新变成黑蛇的人给接到了手里。
白司祁伸手点了点对方的脑袋,恨铁不成钢的骂出声。
“混账东西。”
“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父亲也得找我拼命。”
“你知不知道哄你父亲开心有多难。”
白司祁长叹了一口气。
小黑蛇只管挖坑不管埋。
它用尾巴尖子勾着对方的手腕,趴着不动,直接装听不懂。
白司祁伸手又戳了戳小黑蛇的脑袋,“回头让你父亲教训你。”
小黑蛇:“……”
白司祁刚抽回手,身前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
兽王被灵力反噬,单手撑地慢慢的直起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