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要是刚才我借住她,只怕我们明儿走的时候,她就会哭哭啼啼的说自己坏了名节,如果我不收了她,她只怕会青灯古佛过余生。”
唐姝挑眉,没想到元杰居然看得如此透彻,不免惊奇万分的上下打量元杰。
“怎么?”元杰反问:“为夫可是有哪里不妥?”
唐姝摇头,哪里是不妥,而是十分的妥当。
“我实在是没有想到,原来夫君对一些有青云志的女子,看法很透彻。”唐姝微笑着说:“哪怕是我,都没有想到,原来夫君这样棒。”
都免了她会宅斗的可能!她又如何不佩服呢!
唐姝转而摘了花坛里的牡丹花,没有插在发髻上,而是留在手中把玩。
“这下天真的黑了。”
唐姝瞄了一眼天幕,笑着道:“该休息了夫君。”
“的确该休息了。”
元杰也没有心思继续站在庭院中央,欣赏所谓的晚霞。
跟着一块儿回了官方驿站开的房间。一夜无梦,早上醒来,就打包行李,带上干粮继续乘坐马车往京城走。
走了没一会儿,那姑娘的一家子居然追上来。
唐姝撩开帘子瞄了一眼,什么话都没有说就放了下来。
元杰没有给机会,那家人自然找不到理儿黏上来。估计还打算趁着午歇,停下来休息的时候,凑上前来。
结果元杰、唐姝和车把手说好了,一鼓作气的载着他们前往京城,车费双倍。自然的车把手是边啃干粮边扬着马鞭赶路。
然后,没有然后
那家子估计眼睁睁的看着,唯一可能搭上关系,在‘微末’时刻能够帮衬的‘未来女婿’就这样消失在他们的视野中。
主要是不敢做得太明显,所以在追还是不追的情况下,犹豫了很久,以至于失去了机会。
那家子的心情有多复杂,是不关元杰、唐姝两口子的事儿的。且说马车一直赶路,一天之后顺利抵达京城。
贺朝这位驸马爷由于容颜太过出色,哪怕已经成了驸马爷,依然有‘不长眼’的权贵,企图调|戏他,贺朝不胜其扰,只能估摸元杰就给抵达京城的时候,早早派下人在城门口等着。
这不,元杰、唐姝夫妻俩一来,还没来得及进城,去陆绩在京城的小四合院暂住,就被接走了。
当天晚上,贺朝还嚷嚷着要给元杰接风洗尘。
元t杰哭笑不得。“我又不是去天涯海角,怎么见了面,你反倒以为我去了天涯海角。”
“三年未见,你还好吧!”元杰转而问。
“说好不好,说不好又好。”贺朝感叹,并且还道。“幸好有公主在,不然我连门都出不了。”
原本在和唐姝说话的杨葵顿时噗呲一笑。“说什么呢,我哪有那么厉害,还不是父皇给的威慑力。”
说到这儿,杨葵停顿道。“最近太乱了,我都没法形容。只能将驸马约束在公主府里,万幸你们来了,不然我和驸马大概要郁闷到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