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秦子吟的洞府内,静谧中透着丝丝寒意。江锁山与沈醉两人悄然而至,三人终于会面了。
“秦兄每次出场都是这么拉风啊~”沈醉一进门,便对着秦子吟露出一抹调侃的笑容,眼中闪烁着戏谑的光芒。
“过誉过誉,都是机缘巧合罢了。”秦子吟笑着打趣回应,神色轻松。
“不过,今日一战,秦兄的底细应该是暴露了,还是说秦兄你主动暴露,遂了他们的心意?”沈醉机敏过人,毕竟早前身为鸣雨峰翘楚,稍加思索便察觉到其中的算计。
“小寒宫宫主见多识广,我这一脉人数不多,招式特征又较为明显,他能认出来也不奇怪。况且那日救下朝露时,我压根没想到会有这些后续,本以为她只是某个长老的后人。”秦子吟神色平静,淡淡地说道。
“当然,朝淑本具体能不能认出来,我也不确定。要是他能认出来,就看情况随机应变;要是认不出来,那便另当别论。”秦子吟无奈地摊开双手,脸上露出几分豁达。
“万一他认出来了,而且还与峰主交恶呢?”江锁山一脸坏笑,故意调侃着秦子吟,全然不顾当前处境的绝境与否,眼神中满是促狭。
“大不了我跑就是了,这里还有你们两位呢,正所谓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秦子吟哈哈一笑,仿佛此事无关紧要。
忽而,他神色一正,严肃道“无论如何,事情暂时就先这样。等朝淑本找我见面时,自然就知晓他的态度了。”
“然也!”江锁山和沈醉齐声应道。
“我们两人这段时间,一直在暗中查探那个谣言的真假。虽然还没有得到确切消息,但种种迹象表明,那消息似乎真的是从小寒宫里传出来的。”沈醉收起笑容,一脸严肃地说道,眼神中透着凝重。
“绝对是有的!”秦子吟语气笃定,盖棺定论,“在生临湖碰到朝露时,她手里就有一个五光兽鳞片,而且还能凭借这个鳞片施展秘法招来五光兽族人。如果没有大量的研究或者以及五光兽进行拷问,绝对不可能做到这一点。”
“但是秦兄,有一点很奇怪。为什么五光兽一族这段时间一点动作都没有呢?而且我也曾多方打探过,之前小寒宫似乎并没有生过什么与五光兽相关的大事件,反倒是和其他几个大妖族有纠葛。如此推测,小寒宫内拘禁的五光兽修为应该不算太高,很可能是近日才捉来的。”沈醉微微皱眉,一边思索一边说道。
“再者,小寒宫图谋什么呢?以朝淑本的修为,完全可以直接改造一只五光兽,进而获得自己想要的东西,可为什么一直无动于衷,还给自己埋下隐患呢?”沈醉娓娓道来,每一句话都条理清晰,有理有据。
“沈兄言之有理,明明可以一劳永逸,毁尸灭迹,却偏偏要给自己埋雷,还露出风声,这完全不符合他身为宫主的行事考量。而且五光兽身上究竟有什么东西,值得他如此大费周章呢?”江锁山连连点头,深表赞同,脸上也满是疑惑之色。
“如果是为了血脉神通,那就有些可笑了。五光兽一族血脉神通固然强悍,但也并非必不可少之物,花费这么大的代价,收益和付出完全不成正比。”秦子吟摩挲着下巴,陷入沉思。
“难道是为了渊薮法域?”秦子吟心中暗自疑惑,只是那日他已和金翅大鹏立下誓言,不能将此事说出否则立刻天雷轰动形神俱灭,故而难以对两人言明心中所想。
“你们先回去吧,时间长了必然会有人注意到。剩下的事情,等到我与朝淑本会面时,自然会见分晓。”秦子吟长舒一口气,缓缓说道。
“好,秦兄你自己小心~”江锁山和沈醉关切地说道。
“嗯,踏宇符能够正常使用,出不了大问题的!”秦子吟自信地说道。
江锁山、沈醉两人旋即起身,大摇大摆地来,又大摇大摆地离开,仿佛毫不担心会被人察觉。
“谁?”秦子吟敏锐地察觉到背后阴暗处,出现一道陌生气息。能如此无声无息地闯过法阵进入洞府,绝非寻常之辈。
他心中一凛,当即修泽上手,体内玄气如汹涌的暗流般涌动,随时准备出手迎敌。
“秦师兄恕在下无礼,奉主上之名前来,将此物交予师兄!”那人自阴影中缓缓走出,单膝跪地,毕恭毕敬地呈上一物。
“微草~”秦子吟不由得一笑,没想到微草竟能做到如此地步,实在是令人惊叹。
“一本书?”秦子吟面露疑惑,当他翻开书页,嘴角却逐渐上扬,“师尊真是神通广大,晓喻天下事,连我在做什么都知道,此物来得正好!”
旋即,秦子吟又看向眼前之人,好奇问道“你是怎么进来的?难道是一直藏于小寒宫?”
“此为微草机密,恕在下难以奉告。师兄只需知道微草无处不在,且不惹人在意即可!”那人神色平静,语气坚定。
“那”秦子吟还想问问关于五光兽的事情,然而眼前之人却毫无预兆地瞬间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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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草,真是”秦子吟无奈地笑道“这种功法究竟是从哪里得来的?我都有些心动,想要学一学了!”
“也罢,书中记载对我大有裨益,虽无确切法门,但也算是有迹可循了~”秦子吟掂量着手中的书籍,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这还是师尊第一次主动提供帮助,难道他真的和朝淑本认识,想让我给朝淑本制造一些麻烦?”秦子吟想着想着,脸色便逐渐变得僵硬起来,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忧虑。
“算计一个同浮境修士,真是难为人啊,不对应该说自寻死路。”秦子吟看向天边的月亮不禁失笑“如果我不是师尊的弟子,恐怕这几日就要死在这里了,同浮境修士怎得会和我废话。”
“即便天赋再好不能为他所用,甚至于想要算计他,这完全就是自找死路。”
一夜无眠。
翌日,朝淑本召见秦子吟,地点依然是在朝淑本的私人宅邸之中。
“晚辈秦子吟见过前辈!”
“免礼!”朝淑本笑道“早前听朝露说起小友剑招还不以为意,昨日一观确实不凡!”
“前辈过誉了,小子不过微末道行,又怎敢在前辈面前班门弄斧!”
“你已经敢了。”朝淑本脸色陡然一变,语气平静却透露着直入骨髓的寒意。
“晚辈惶恐,还请前辈言明,小子哪里做错了!”
“哈哈!”朝淑本冷笑一声“唯见江心秋月白,蔺靖海的传世名招,你能习得此招,还用我多做解释吗?”
“蔺靖海的高徒秦子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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