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另外两处法阵中的战局推演完毕。紫方秀、令严山各自胜出。
江锁山虽败,却给紫方秀造成了不小的困扰,那种横冲直撞的野路子,一时间着实令人无措,仿佛一头蛮牛冲进了精心布置的棋局,横冲直撞,不讲道理。
“紫师兄颇有儒将风范,锁山着实佩服。”江锁山淡然一笑,视胜负于无物,看着在场众人,更无任何扭捏之态,坦坦荡荡。
“江师弟谬赞了。我不过觑得了几处缺口,若不然,要胜过江师弟,还得付出更大的代价。”紫方秀笑道,笑声爽朗,胸怀浩荡“江师弟行军如剑修一般刚猛破竹,着实令我手足无措啊~”
“诸位师兄行军,各有所长,爱惜人力,纵横捭阖,无不令人佩服。”一人试探着开口。
“依照此前诸位师兄所定,接下来似乎就要以武决胜了?”
“然也。”秦子吟应下,嘴角浅笑,笑颜开怀,目光扫过众人,朗声道“今日宴会时间尚早,我等且尽欢而归。待择日于麦芒台上一决高下,论出我剑影峰之首席。诸位以为如何?”
“秦师兄所言极是。众人好不容易聚在一起,当举杯畅饮,尽兴而归!”紫方秀首先响应,高举酒杯,敬了众人一圈,而后一饮而尽,豪气干云。
“师兄所言极是,敬师兄!”
是时,东方既白,晨曦初露。众人皆尽兴而归,三三两两说笑着散去。
“师兄,适才溢师兄传来消息,请您过去。”钱冰走到秦子吟身边,低声说道。
“哦~”秦子吟伸手取来传讯玉简,神念探入,果然是溢清寒要他前往盛神广场一见。
“这么突然,这家伙又整什么事了?”秦子吟眉头微皱,旋即又取出另一道传讯玉简,其上毫无波动,什么消息也没有。他不禁一阵失望,默默将玉简收好。
“你们三人先回去休息吧,辛苦你们了。安排好人了吧?”秦子吟看向钱冰,语气中带着关切。
“回师兄,事情皆已安排妥当。”钱冰说道,语气自信,胸有成竹。
“很好。”
盛神广场。
溢清寒早早就找了个僻静的角落,随意坐在一块青石上,神态自然悠闲,双腿交叠,正百无聊赖地数着天上的云朵。
秦子吟收敛气血和脚步,悄然走到溢清寒身后,猛地伸手搭在他肩膀上,然后大叫一声“欸!”
“啊!”溢清寒被吓了一个激灵,整个人从石头上蹦起来,回头怨意地看向秦子吟“吓死我了!狗贼!”
“哈哈~让我过来干什么?知不知道我一晚没睡啊。”秦子吟顺势坐在溢清寒身边笑道,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眉心。
“没事能叫你吗?”溢清寒重新坐下,拍了拍衣袖,“首席之位不是还没决出来吗?哥们是来助你一臂之力的。”溢清寒说得颇为自信,一副一切尽在掌握的样子。
“哈?你没搞错吧?你是不是清寒?”秦子吟伸手捏住溢清寒的脸,左右扯了扯,满脸不信地看着他“快说,我兄弟人呢?”
“去去去!”溢清寒嫌弃地拍开他的手“滚!谁跟你闹呢!”
“哈哈哈,不闹了。快说,你有什么方法!”秦子吟哈哈大笑,双眼十分期待地看着溢清寒,颇为好奇他能带来什么惊喜。
“稍等,估计马上就来了。”溢清寒笑着看向秦子吟,嘴角噙着一抹神秘的笑意。
没过多久,但闻一声清越嘹亮的声音,响彻整个盛神广场,穿云裂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