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里尔落寞的坐在酒吧的角落里喝着闷酒。
他的手里,正拿着一个酒杯,而在对面,同样有一个酒杯。
这是为了祭奠他死去好友的。
“抱歉了,老伙计,我恐怕……没办法为你报仇了,这杯酒……就当是我的道歉吧,希望你到了地狱之后,不要跟死神告我的状。”
西里尔苦笑的跟对面的酒杯碰了碰杯,随后,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在烈酒的刺激下,西里尔一度觉得喉咙一阵灼烧。
但这份灼烧感,却并没有让他感到不适。
反倒因此,而感觉情绪舒缓了很多。
有时候,所谓的借酒消愁,又何尝不是在用痛苦和麻木,来掩盖另一种痛苦和麻木呢?
此时的西里尔,就是这样的一个状况。
“一杯香槟,谢谢。”
哒。
吧台前,一个身材高挑,穿着黑色风衣,还戴着副墨镜的金发大波浪女人,将一张崭新的美金,推向了前面的酒保。
“好的女士,您稍等。”
一看对方给的钞票面额,酒保顿时喜笑颜开,赶忙招呼道:
“您随便坐,香槟马上来!”
“谢谢。”
金发大波浪随意的扫视了酒吧一圈。
随后,径直走向了西里尔。
虽然此时的西里尔已经喝的有些醉了,但基本的杀手本能还是在的。
觉察到有人靠近自己,西里尔下意识的捏紧了手中的酒杯,同时调整坐姿,让自己能第一时间伸手摸枪。
“西里尔·斯威夫特……曾经的职业射击运动员,年轻的时候,甚至还参加过奥运会,还拿过射击比赛的金牌,只可惜,同一年你就因伤隐退,在那时候,很多人都说,以你的实力,连拿三届金牌也不在话下,只是现在……应该已经没有多少人还记得你的名字了。”
西里尔在看清来人长相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
而在听到对方报出自己曾经的经历时。
西里尔的眼神中闪过几分苦涩,但很快便隐去,说:
“原来是阿尔弗列德小姐……真是好久不见了。”
“其实不久,也就……三年四个月又十八天零五个小时二十七分钟……而且,我不太喜欢别人用我的姓氏来称呼我,上次,我应该已经跟您说过了。”
“好吧……”
对面前这个女人,西里尔表现的多少有些无可奈何,摇了摇头,说:
“所以,奥菲利亚,你这次来,又是因为什么事?如果是私事,那我很乐意陪你喝两杯,但如果是公事……那我只能说,你找错人了。”
“呵呵,您还是跟以前一样风趣……”
奥菲利亚掩嘴轻笑,看了一眼桌上的两个酒杯,她那妩媚的细眉轻轻挑起:
“看样子,您应该已经跟那个人交过手了,而且……输的很惨。”
奥菲利亚此话一出,西里尔面色骤变,正要发作!
“您的香槟,女士,请慢用。”
刚才那个酒保,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二人的桌子旁,笑着将手中香槟放下,并对西里尔微笑点头示意了一下后,这才转身离开。
皱眉看着这个酒保,西里尔目光再次回到奥菲利亚的身上:
“看来我真是松懈了……连身边有你们的人都没有发现。”
“这跟您松懈与否,其实并无关联,因为您的身边,从始至终,都存在着我们的人,不然您以为,为什么我能在您出事之后,这么快就找到您?”
说到这里的时候,奥菲利亚的眼神中,透着几分傲意:
“哪怕这里没有所谓的方舟分部,但方舟……仍然无处不在。”
“呵呵……很幽默的笑话。”
西里尔冷笑两声,旋即起身:“很抱歉,我还有事,就不奉陪了。”
“难道如今的你,还愿意待在白矮星,待在那个,早就已经名存实亡的小地方么?你以为,光凭现在的你,还能改变你那个所谓引路导师的思想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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