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
张玄从兜里掏出那两枚从查尔森他们俩身上搜到的赌场筹码。
除了颜色和数字不一样之外,其他的,完全一致。
“好家伙,这破案了呀这是?”
张玄看着手心里的三枚筹码,顿时恍然大悟。
堂堂一个大学教授,就算生活作风稍微大手大脚一点,又怎么可能穷到连家都要没了呢?
赌博这玩意儿,害人害己。
张玄也是不止一次的接触过类似的人或事了。
好比上个副本里,肖宇那个赌鬼父亲。
不就是因为赌钱输了家产输女儿,最后把全家拖入无底深渊的么?
而现在这个副本……好么。
轮到自己了这是。
“实在没法儿理解这种人的心理啊……”
张玄无奈摇头。
不过,只是赌博的话,那事情倒是好办。
左右不过是花点力气和时间就能解决了。
想到这里。
张玄将那封信揣进怀里,攥着手里的那三枚筹码走到客厅。
此时,黑白哥俩正站在阳台上,指着外面的街道,低声感慨着。
“这该死的世道……”
查尔森望着远处隐隐散发着几分死气的城市远景,眼神中充满着无奈与困惑:
“明明才不过短短几年的时间,怎么大家的生活就变成了这样呢?想当初我还在农场的时候,生活的那叫一个惬意,工作轻松收入高,上班摸鱼下班喝酒,哪里想得到会有今天?”
“战争结束了……”
桑顿看着不远处街边一个正拿着个破碗乞讨的老人,低声叹气:
“我们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虽然我也没怎么过过好日子就是了。”
说到这里的他,自嘲的笑了笑。
身为一个黑人,尤其还是在新墨西哥州的黑人,桑顿的处境无疑是相当艰难的。
歧视与暴力,几乎充斥着他的大半个人生。
要不是打小就碰上了查尔森这么个没有种族歧视观念的好基友,怕是他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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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现在他也没翻身就是了。
“二位,现在我们可以聊聊了。”
二人一回头,正看到那位教授先生站在客厅里,看着阳台上的他们,神情坦然。
这丝毫没有被人看到短处的窘迫,仿佛置身事外一般的平静,让二人感到困惑中,又隐隐带着一丝畏惧。
“额……那个什么,兰卡斯特教授,我们……”
查尔森有些为难的指了指自己和桑顿:
“我们都只是些没有读过书的农民,如果您找我们干点修家具搬东西的力气活儿,那我们倒是能帮忙,但别的恐怕就……”
查尔森没有接着往下说。
而一旁的桑顿则是连连点头:
“是啊是啊,我们没见过世面,跟您这大教授比不得,但……但我会修车,如果您需要的话,我们可以帮您把车子检查一下,就当是补偿了,您看怎么样?”
任谁都能看出来,眼下这位大教授肯定是遇到难以解决的棘手麻烦了。
尤其刚才那位女士下楼时说的那件事。
这显然不是他们能沾的事儿。
所以他们自然是绝口不提先前张玄说的给他们一份工作的事情。
“你们也看到了,我这儿哪有什么家具可以修的?”
面对二人的推脱,张玄只是随意一笑,冲着这空荡荡的客厅摊了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