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k-枪身上的红点瞄准器已经找到了下一个需要被终结的目标落点。
右侧某扇破损门口的阴影中,又有一道身影突然如同困兽般疯狂扑出。
那是一名被大剂量药物彻底催、失去所有理智与人性的打手,过度扩张的瞳孔几乎将眼白挤压成一圈诡异的苍白细环,喉咙深处出的嘶吼更接近野兽而非人类,声带在极度兴奋下撕裂出破碎的、刺耳的音节。
陈树生没有与这种病态的狂热进行任何形式的对话或试图沟通。
短促的精准点射从对方膝盖眼的位置连续开出两枪,韧带与半月板软骨在高弹头的贯穿撕扯下瞬间断裂、粉碎,那种生物组织撕裂的清脆声响,即便在密集的枪声间隙里也听得异常分明、令人毛骨悚然。
那人在双腿彻底失去支撑后重重跪倒在地,双手还在药物驱使下徒劳地抓取着空气中某种并不存在的幻象,然而ak-冰冷无情的补射,已经从后脑勺的位置精准送他彻底平躺、永久失去意识。
背后,突然传来了异常的风压波动。
某种窒息般的、沉重粗重的喘鸣声紧紧压在他的耳背,偷袭者悄无声息的脚步刚刚踏入最佳的近身击打距离,陈树生的右肘便已经如同被压缩到极限的弹簧,猛然收回、狠狠后击,肘尖的骨骼以惊人的力道精准正中对方突出的喉结位置,巨大的撞击力直接将那个脆弱的软骨结构彻底敲碎、压扁,将喉咙深处正在形成的声音直接扼杀。
半步转身,战术匕如同黑色闪电般掣出刀鞘,以一个刁钻凶狠的角度斜向刺入对方耳下的致命三角区。
刀尖顶破脆弱的颞骨,深深刺入颅腔,旋转刀柄用力一拧,锋利的刀身在柔软的脑室组织里疯狂切割、搅动,如同搅拌机般开辟出一个更大、更致命的破坏性空腔。
当匕被用力抽出的瞬间,带出的是一股温热而黏稠的、混杂着脑浆与血液的恶心喷涌。
被彻底破坏的中枢神经系统还让对方的手指无意识地剧烈抽搐了两三下,仿佛在做最后的、完全徒劳的挣扎,随后整个人便如同被切断所有电源的木偶,软绵绵地瘫倒在已经被鲜血浸透的地面上,再无任何生命迹象。
楼上的气流在这一刻出现了明显的紊乱,原本规律的巡逻脚步声骤然转变成短促而密集的、充满杀意的冲刺节奏。
增援,或者说是被激怒的反扑,正从上层楼梯如同潮水般涌来。
而陈树生,只是冷静地甩了甩匕上黏附的污物,将其重新插回刀鞘,抬起仍在冒着硝烟的枪口,等待着下一轮屠杀的开始。
这条走廊,注定要被彻底染成血色。而他,将是这场屠杀中唯一的、也是最终的执刀者。
楼梯上还有几个人。
药物撑着他们的胆,恐惧对他们不起作用,但骨头和血肉会。
陈树生把g托在肩窝,枪管在每一个门洞前停不上一秒,凡是能让他闻到烟味、看见影子的地方,都先用一枚弹头打个洞,再决定是否补射。木门后传来一声压窄的痛呼,他预判对方会低身护腹,于是第二打在锁骨线上,第三顺着这条线送到耳后。
下一个光影在他左侧出现,他不等影子完全成形就把枪口错开半身,垫步上前,枪托以一个极短的弧线抡到对方颧骨上。
硬塑料撞碎骨头的手感和“喀”的一声像是对这一击的盖章。对方还在倒,g的枪口已经贴到脸上——扳机一点,面门像被拳头捣烂,脑浆混着鼻血糊在墙砖上。
走廊开始回到他的节奏上来。
每一次爆响的间隙都越来越长,敌人的脚步声从冲刺变成犹疑,又从犹疑变成停滞。
空气里的焦糊味在堆积,雨水顺着楼梯口吹进来,和热血在地板上混成滑腻的一层。
他用靴底在血水里画了一道闸线,把这一段廊道分成“活着的这边”和“可以死的那边”。
他不对尸体多看一眼。哪怕那具半身还在出风吹过胸腔的短鸣,像在提醒后来者留下印象。
他只关心风什么时候改变方向,脚步什么时候偏了一拍。下一次响声会从哪一扇门后面出来——从来都是他决定。
陈树生蹲在那具腐败尸体旁,指尖抹过地面上新鲜脚印的泥土,湿润的触感和颗粒分布告诉他这些痕迹留下的时间不过两小时。
就在这时,耳机里同时传来两个声音——scar-h压得极低的警告和海克丝略显急促的汇报,两股信息流在他脑海中瞬间交汇。
头顶有人在动,外围有镜片反光。
这不是巧合,是包围网正在收紧的征兆。
潜行已经失去了意义,继续猫着腰摸索只会把主动权拱手让人。
战场经验在这一刻压倒了所有其他考量——与其等着被现然后陷入被动,不如主动撕破这层薄纸,用暴力重新定义局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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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树生猛地起身,动作之快让膝盖出轻微的咔哒声。
pk——那把重机枪现在在海克丝手里,用来封锁停车场方向的火力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