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幼嘉脚步先是一顿,旋即宛若被那‘爪牙’挠了一下,越走越快,几乎要跑起来,也根本管不上拉扯五郎,只口中径直道:
“五郎,我知道这很难解释,晚些我再同你细说”
“算了,解释个鬼,赶紧跑!”
今日若被抓到,那可是连祖宗三代都要被围观的百姓审查出来!
莫说是余家家风被损,就连上辈子的老余家都要被拉出来转着圈丢人!
她,她当时和寄奴你情我愿,也没想过有一日会被堵在城门口要名分啊!!!
五郎跟着跑了几步,面上又有些挣扎:
“不,不行!”
“阿姐的名声如何能有瑕疵!不如这样,若是有误会就解释清楚,若是没有唔唔唔!”
余幼嘉捂住还在试图‘还她清白’的五郎的嘴:
“别什么瑕疵不瑕疵的!”
“你要是当史官,怎么写还不是你说了算!今日若没抓到我,谁知道我姓什么!”
余幼嘉裹挟着五郎跑跑跑,后头寄奴不甘心,带着人追追追。
两方人绕着城门的那块地方跑了三圈,跑的满头大汗。
余幼嘉眼见后头的数卫们立马要追上,心中正想着怎么脱困,余光一扫,便见另一幅只贵不逊于寄奴的仪仗再次缓缓而来。
那不是熟悉的舆车。
不过,车上那人,余幼嘉却也是熟悉。
那人因城前的混乱而止步,掀帘而出,碰巧一眼同余幼嘉对上视线。
那一眼,余幼嘉认出了对方,正是许久不曾见过的朱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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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象中的朱焽,总是身着一身半旧的青衫,面上挂着温和的笑,眉眼清淡,却如潺潺流水,令人神清气爽。
可,今日的朱焽,却又与从前,大不一样。
青衫换成玄如墨色的四爪蟒袍,眉眼间,虽那份温和还在,可却多了一分化不开的疲色
枯萎。
只一息,余幼嘉便想出了恰当的描述。
朱焽,好像正在枯萎。
可,可这怎么对呢?
淮南王已经得到天下,瞧着朱焽这身玄袍,显然是第一时间便将之册封为太子。
太子已是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
那当初对着无边夜色吟诗的温和青年,为何又徒添枯萎呢?
余幼嘉不明白,不过,到底是放缓了步子。
寄奴打的岔太大,令她一时都忘记原先第一眼看到城池时的异样。
这座城池死气沉沉,如今的朱焽也是。
或许,该问问的。
余幼嘉擦了一把脸上的细汗,刚停下步子,就被追赶而上的寄奴捏住耳朵:
“你哄我,是不是?”
“你当初在塌上对我说的话,就只是一时趣兴,对不对?”
耳尖传来的触感不轻不重,余幼嘉想捂寄奴的嘴,却又因当着众人的面,心虚的厉害,一时不敢吭声。
不过,这份力度不过持续一息,便被一道呵斥声打断。
朱焽似乎比从前多些威严,阻拦道:
“太傅,此地乃是城门口,孤也还在此处,说这些话不合适。”
耳尖的力道果然有异,余幼嘉正要转头去瞧寄奴,便又听朱焽对她道:
“许久不见故人”
“余县令,您与五郎,且随我来。”
??本章的史书版在o章与章嘞!
?现实和史书是有出入滴!这叫春秋笔法,是常有的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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