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有为哈哈大笑,平凡众生,其实都有可爱之处。
就好像刘海中,这辈子也就守着那么个梦想。
“哈哈哈哈!”
刘海中从车上跳下来,说了句还是你小子懂我。
“会有那么一天的。”
“得了吧!我还知道自个儿几斤几两!”
刘海中背起手,接着道:“你说为什么一个工人写出来的东西会比宣传科的人更好呢?”
“不能把宣传科全装里面,找个老宣传员可能比小郑写的更好,真正出问题的是新一代宣传科干事!
他们从学校毕业直接进厂进宣传科,没有经历过劳动过程,严格意义来说他们也不属于一般工人阶级,他们和真正的工人阶级脱节了。”
“透彻!”
易中海没忍住赞叹一声。
“你个混小子就在我俩面前这么透彻,一到姑娘那你就犯浑!”
刘海中着急啊,刚要让他好好哄哄郑巧,就见他骑着车就颠儿了。
“有为,找对象的事可得抓紧啊!”
易中海今日心情大好,背着手,冲前面大喊一声。
“您真是个老骚货!”
李有为回头哈哈大笑。
“混账!”
刘海中哈哈大笑,哪有这么说师父的,“老易,有为这破嘴总。。。不是,你脸红什么?”
“可能昨晚没睡好,有点感冒了。”
易中海目视前方,表情波澜不惊,只是眼神有点欣慰,小徒弟是真听懂了啊!
。。。。。。。
晚上七点多,天已经很黑了,北风轻轻的吹着,在九十五号院里四处游荡。
中院,老贾家。
“给哥倒杯茶!”
李有为在好兄弟家吃饱喝足,叼着牙签大摇大摆进门,二五八万往桌边一坐,顺带着翘起二郎腿。
“你不怕我药死你?”
贺小夏咬牙切齿的看着他,要不是还想和贾东旭过日子,真想和他鱼死网破一下子。
“赶紧!一点待客之道都没有呢?”
李有为瞥了她一眼,不讲究的,忘了谁是月老了?
要不是他,她能品味到许大茂、阎解成和贾东旭吗?
尤其是贾东旭,别说别的,人家样貌身材啥的都属于男人中的前排。
要是按照正常发展,贺小夏这熊样的,这辈子累死也沾不上人家的边。
“谁请你来了?”
贺小夏我行我素的坐在桌边,压根不动弹。
“棒梗!这么大人了,不懂事吗?”
李有为又调理上人家孩子了。
“你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给你泡茶!”
棒梗在他旁边站的溜直,眼珠子直勾勾的盯着他。
“说!”
“我爹给我奶烧纸的那天,我回来时碰见我爷爷了,那人到底是不是你?”
多少个日日夜夜,他始终担心他爷爷忽然蹦上来把他带走,甚至晚上都不敢自己出去上厕所,太遭罪啦!
“棒梗你胡说什么呢?”
贺小夏后背发寒,他爷都死多少年了?怎么地底下待够了?上来透透气?
“后妈你别说话,你都不知道当初多吓人!”
“你家这是哪门子称呼?”
李有为皱着眉,哪有直接喊后妈叫后妈的?这一家子不讲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