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关恐怕这辈子都不知道,前不久听到她说分手的时候,他内心里那成千上万疯狂阴暗的冲动。
唆使着他,将她骗入牢笼禁锢起来,为所欲为。
见褚君笑着笑着,就变成面无表情地样子,官关心里有些莫名,等回过神来时,已经绕过床来到他面前。
好吧,来了都来了。
官关抿抿唇,认真地承认自己的错误:
“虽然主要原因还是因为你断章取义,偷听我和苏青禾的讲话,但我刚刚确实也有不对。我不应该这么草率就想要分手,苏青禾说情侣之间不能动不动就提分手,那样会消磨掉彼此的感情。分手这种话,需要到我们彼此彻底失望的那一天才能说。”
她主动抬起左手,抱了抱他。
“对不起,褚君,我以后一定不会再轻易说分手。”
但一旦提了,那就真是分手了。
后面这句话,官关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没有选择说出口
不过她已经认识到了自己刚刚犯下的错误,现在该计较褚君的错误了。
她收回手,后退两步,仰头望着褚君因为自己的道歉而勾出迷人笑容的脸庞,也笑吟吟道:“现在你是不是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偷听我和苏青禾打电话,还有,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褚君脸上的笑容微不可觉地僵了僵。
偷听这个问题,虽迟但到。
他悄然无息地握了握拳,又松开,上前一大步,将拉开的距离缩小,“到阳台晒晒太阳再慢慢说?”
“……也行。”她下床本来就是想出去活动活动晒晒太阳的。
阳台里摆有休息椅和遮阳伞,桌上还放茶壶点心。
褚君摸了摸茶壶,又回室内打了个电话,才重新在官关身边坐下,低着脑袋一副任打任罚的样子,“你想先听哪一个问题?”
“名字。”官关没有迟疑,因为她怀疑这两个问题是同一件事情。
褚君隔着茶几握住她的手,不急不缓地说:“名字是我自己猜测,由你弟弟证实。”
官关细想了下自己泄露名字的所有可能性,“因为那条手串上的名字,你就把我和苏青禾的关系猜到了?”
褚君点点头,“你让我不要吃他的醋,光凭这一点就很好猜到你们以前的关系。”
“然后你就直接去找苏青禾证实?但苏青禾不可能会直接告诉你吧?”
“他担心你在我这里受委屈。”
“……那也有可能。”自家弟弟脾气暴性子急,被逼一逼骗一骗,就很容易上当,尤其与她有关的事情。
想通了这点,官关也没再抓住这件事情不放,接着问:“那偷听电话呢?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褚君喉结微动,“专机专线属于安全保密领域,有全程监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