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伤口还挺大。
德发在给陈文超清理完伤口和异物後,拿出了一根穿着线的弯针。
看到这玩意後。
陈文超额头满是冷汗:「发哥,能不能敷点药就好,咱就不要缝针了吧。」
「你这伤口太大了,不缝不行的,就缝两针。」
「那还好。」
可下一秒,陈文超就感觉不对劲了,咧着嘴骂道:「你骗我啊,你这都四五针了,哪里是两针。」
一旁身上同样挂彩的赵大海,看到这幕後,牙齿都已经开始打颤了:「等会我也要缝吗?」
德发点点头。
「你更严重点,等会除了缝针外,还得挂瓶消炎。」
「能不能不缝针。」
张德发一脸嫌弃道:「你们两个加起来,都快五十岁了,还怕什麽缝针。」
看到这幕的李多鱼,不禁笑了笑,说起来也是神奇,大多数男人不管到了多少岁,还是怕针的。
由於卫生站在码头附近,人来人往的,陈文超和赵大海在这里缝针的事,很快就传到了双方家里。
由於他们以前关系并不是很好,很多村民,还以为他们打架了。
消息还没传出去一会。
赵大海的爹娘,刘小兰还有陈文超的阿嬷也都赶到在卫生站来。
陈文超阿嬷见他伤口那麽大,眼眶瞬间红了,刘小兰也恨恨看着赵家兄弟:「你们两个不会又欺负文超了吧。」
「没有。」赵大海赶忙解释,并支支吾吾把今天早上发生的事,跟大家讲了一遍。
听完後。
赵大海他爹赵富贵脸色非常黑,在门口抽了根烧火用的小木棍。
本想抽赵大海。
见他那可怜样子。
转过身,抽起了赵二牛来。
「一天天的,怎麽就没法让人省点心。」
「前不久,村主任才把你们弄出来,现在又去那麽危险的地方,还把小超害成这样。」
可让大家没想到的是,赵二牛非常的犟,完全没有躲,而是结结实实挨了他爹几棍子。
「我跟哥也只是想多赚点钱,谁知道这潮水来的这麽快。」
「你还敢顶嘴。」
「你说多鱼是不是有喊你们两兄弟赶紧上来,非要去贪那点海鲜,就你们这样,几条命给你们都没用,还总要去麻烦别人。」
赵富贵气得眼眶都红了,上次他两兄弟被关进去,为了不让他们被人给欺负,家里已经把积蓄都给花光了。
本以为两兄弟出来後,会本分一点,不会再那麽冲动莽撞,没想两个月不到,又整了这麽大的事出来。
要不是李多鱼刚好也去了东甲礁,他这两个儿子,估计就真没了,真的是没法让人省心。
赵大海眼眶也红了:「爹,我们知道错了,你就别再打二牛了。」
赵富贵咬牙道:「你以为我不打你啊,等你伤好了,我也要收拾你一顿。」
围观的村民也纷纷劝道。
「老赵,差不多就行了,今天这潮水,谁也想不到啊。」
「对啊,人没事就好。」
「跟其他人比起阿里,大海和二牛,已经好太多了。」
见这麽多人在劝,赵母也赶忙阻止,握住了赵富贵手里的小木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