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天生便有一种特别。
太子殿下锦衣华服,乘仪仗而至,让人陌生。
可此人身披玄甲,卷携天地风雪,气势迫人而来,只会教人觉得契合。
甚至,余幼嘉第一反应还是——
不过一个月不见,小朱载稳重不少。
稳重好,稳重挺好。
朱焽被封为太子,小朱载或许也能搞个王爷当当
“见过笐侯!”
“见过笐侯!”
齐齐的喝令声响起。
余幼嘉才现,原先那些东宫外无精打采的舍人侍从不知何时都挺直身板,躬身俯,恭敬迎接来者。
这,这可是先前朱焽行动时所没有的待遇。
需得知道,刚刚‘太子殿下’亲手给他扶脚踏时,可也没有一个下人上前告罪!
而且
而且小朱载这个‘hang侯’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朱焽被封为太子,他的亲兄弟不封王,反倒只是个‘侯’?
余幼嘉想不明白,不过事实证明,她不明白的事,还有许多——
“赏。”
一声低喝响起,骏马适时喷出一道浓烈的气息,飘入冰雪之中,化为一团烟雾。
为的黑甲武士又道:
“侍皇兄身前者,赏十两;左右执华盖者,赏五两。”
“其余远远观候者,致皇兄染风雪者,杖十。”
雷霆之言既出,左右皆避。
少数几个面露不甘者,也是先看一眼太子,见朱焽没什么异议,旋即又死心应声。
他们对太子怠慢,太子不在意,笐侯赏罚东宫宫人,太子也不生气
这如何能叫人生出畏惧之心?
笐侯一张一弛,赏罚分明,他们还能有什么好说的?
太子无道,必有人代行其道。
天律而已。
东宫舍人们各有悲喜,如潮水一般应声退下,骏马之上的黑甲武士便又道:
“外头风雪大,皇兄不如先行一步回宫歇息?”
“我正巧有公事寻此二人,一切便交由我罢。”
卷地风狂,弥天雪骤。
余幼嘉看不到黑甲之下,小朱载的面容,不过她清楚瞧见
朱焽的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