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大人一听是当朝太子来了,吓得赶忙想磕头叩拜,但是他起不来,两个衙役很有眼色的上前去,一边一个,把他搀着跪在了地上,他扑通跪在地上连连叩拜道:“县令王顺民拜见太子殿下。”
在场的所有的衙役们也都跪下道:“草民拜见,太子殿下。”
所有的衙役们都很庆幸,感觉自己判断的很对,这是一个他们县太爷都惹不起的主。
“大胆县令王顺民,身为百姓们的父母官,不能做到为官一任,造福于民。竟敢私自收取税银,过桥费,进城费。这几年一共收了多少?给我把账本拿来。”
县令大人一听,皇甫有丰的话,心想卖菜的苦爹坏菜了,这些事实都被太子殿下掌握了,抵赖也抵赖不了了,只好从实招来吧。
县令王顺民哭丧着脸对县丞道:“请把我们县的账本拿过来吧。”
这个时候,丰一,丰二等二十人,也和皇甫有丰车上守着的护卫会合了,并听说皇甫有丰进城了。
他们是何等聪明之人呀?现了这个县在收过桥费,进城费,肯定是太子现了问题,才进城去的,害怕太子在城中出现危险。
丰一,丰二等人赶忙也交了进城费,来到了县衙内。
皇甫有丰,一看丰一,丰二等二十人全来了,就对他们道:“丰一,丰二,你们两个派几个人,拿上大锣去街上敲着锣,就说县令王顺民被绳之以法了,让城中的老百姓,有苦的来诉苦,有冤的来审冤。”
县令大人一听,太子殿下的话,他记起了自己在这个县内上任以来所做的各种恶事。他甩头找不着硬地,后悔的肠子都青了。感觉自己不该作死,去收取老百姓的税收,公然违背皇上的圣旨,他是死定了。
丰一,丰二,一听皇甫有丰的话,不敢怠慢,派了几个人,一个人拿一个铜锣。来到大街上,使劲的敲锣,吆喝起来道:
“各位乡亲,各位父老,县令王顺民被当朝太子殿下。绳之以法了,你们有冤的赶快去申冤,有仇的赶快去报仇。有苦的赶快去诉苦。”
这个县城面积不大,东西街道有一里地长,南北街道有一里地长,周围都是城墙,东西南北四个方向,各留有四个城门。
几个护卫,敲锣一吆喝,城内的人,无论是在家干活的老百姓,还是做生意的商贩都听到了,他们纷纷把门关掉,锁上,来到了县衙之内。
一时之间,县衙内都挤满了人,站也站不下。
县丞将县令大人,他们银库的账本拿了过来。
皇甫有丰仔细一看,这一年之内,收的税钱及过桥费,进城费还不少。但是,这些钱没有一分钱是花到老百姓身上的,都被县令大人给挥霍了,还欠着衙役们三个月的月银。
不但如此,他们收的过桥费,进城费,还有税银,没有全部入账,都被县令大人私下里花掉了。
皇甫有丰一看县令大人的所作所为,心中已经是怒火万丈,但是,他面上不露。想着得让丽瑞县县城的老百姓出一口恶气。
皇甫有丰一看县衙的院子很小,站不下这么多的人。
就让丰一等人,把县令王顺民押到了刑场上,因为刑场的面积比较大,能站更多的人。行刑的台子也比较高,能够让更多的人看到王顺民的可耻下场。
王顺民被结结实实的绑在了行刑架上,行刑架是一个十字形的,丰一他们几人,把王顺民的两只手结结实实的捆在了横着的木棍上,他的腿和身子被牢牢的捆在了竖着的木棍上。
这个时候,王顺民只有嘴管说话,眼珠能动,他的手脚都不能动弹。
他典着个大肚子,低下了他那高傲的头颅。
他在丽瑞县城里横行霸道十来年,做梦也没有想到会有今天。
他只知道他当官以后,别人都怕他了。但是他忘了,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不到,时候一到,必定会报。
作恶之人,祸虽未至,福已远矣。行善之人,福虽未至,但是祸已远矣。
世人还是多行善为好,遵守国家的国纪国法,多为人们做好事,是能够得到更多福报的。
丰一,丰二,拿来了笔墨纸砚,抬来了桌子,搬来了两张椅子,让皇甫有丰和梁子芝坐在上面。
又抬来了一个桌子,搬来了一张椅子,让县丞坐在一边进行记录。
丰二手中拿了一个鞭子。站在台子的一边,如果王顺民不老实的话,鞭子就会招呼到他的身上。
老百姓来到以后,有的拿着砖头蛋子,坷垃蛋子,烂菜叶子,臭鸡蛋等,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往王顺民身上招呼了起来。
还没有对王顺民审问呢,老百姓就把他打的半死不活了。
王顺明上任十年之内,哪受过这样的罪,他疼的哇哇大叫的骂老百姓。老百姓更是恨的咬牙切齿,对他连打带骂。
在来刑场之前,皇甫有丰已经让衙役们把县令的六个小妾,还有他的夫人,孩子们,连同他家的仆人也都捆了起来,并押进了县衙的大牢内,把他家的大门也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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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衙役及丰五,丰八,丰九在县衙一圈站岗放哨,也就是把县衙,连同县令大人的家都给封锁了起来。不让任何人进去拿东西,或者放走任何一个人。
皇甫有丰冷峻的脸更冷峻了,对台下的人道:“请你们都静一静。”
台下所有的人,看到这么英俊,这么帅气的一位公子站在那里,都惊呆了,从来没有见过一个男人长这么漂亮,身材还这么好,这么高的。
只听皇甫有丰道:“你们不要乱嚷嚷,一个一个的来,谁的仇最大,第一个说。”
台下的人纷纷举手道:“我,我,我。”
皇甫有丰看到一位身上穿的破破烂烂,饿的面黄肌瘦的男人,哭的鼻涕眼泪拉拉很长,特别的伤心,就对他说道:“这位老板,你先说吧。”
这个男人,擦了擦自己的鼻涕眼泪道:“启禀太子殿下,我叫刘同喜,今年o岁,原来在咱们县城中做酒楼生意,生意不算太好,但是还可以,一家人不缺吃喝,还过得下去。”
“县令王顺民,这个禽兽不如的家伙上任以后,看上了我家的女儿,他要强纳我家的女儿为妾室,我们不同意,他就抢走了我家女儿,把我家女儿逼疯致死,还抢走了我家的酒楼及所有的财产,我们家现在流落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