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条被他救下来的鱼,确定解毒之后,当天晚上就进了他的五脏庙!
越是稀奇古怪的病症,他越是喜欢,傅熠然这种奇怪的毒,她不信他能忍得住!
他不但没当场抓着傅熠然研制解毒的法子,也不需要傅熠然怎么求他,这么干脆的给了缓解毒性的药方?
其中一定有猫腻!
“那配方你可还记得?”
她实在信不过自己的师傅!
詹霁月朝闫戈问道。
闫戈重重点头,心底生出一丝希冀,快速将药方背了下来。
只是听了一耳朵,詹霁月差点站不住脚。
这不是,春药配方吗?
还是强力春药!
她就知道!这事没这么简单!
“你家主子,每次发作喝完这个药之后是不是会有些,精力充沛?或者,哪里不对劲?”
詹霁月试探的开口,闫戈眨眼想了好一会,想起某些画面,脸瞬间涨的通红,支支吾吾的应了一声。
“嗯。”
詹霁月大脑顿时嗡嗡作响,浑身透着无力。
“这,对主子有害吗?”
闫戈心提到嗓子眼,小心翼翼的问道。
詹霁月摇头,“没有。”
“这药方里有几味药的确可以缓解他的毒发,或者说,可以缓解毒发时的痛苦,让他保持自我,不至于没有七情六欲。”
废话,都浑身充血了,怎么可能变成没有感情和冲动的傀儡!
里面有一些药,也的确能压制毒性,只不过
“他解毒的法子,果然另类!”
给一个半大的孩子吃春药,一吃吃十多年,她服!
“我的医术远不及他,想要替他解毒,还是需要找到他!”
闫戈面露难色,“我们已经找了他很久,甚至都动用了依旧找不到人。”
詹霁月眼眸垂了下来,暗自盘算着时间,低声道:“若是五年后,他应当在京城的角落,现在这个时间他不会在齐鲁之地,那里已经有人对他不满开始追杀他,药王谷被视为邪教又遭遇朝廷镇压,药王谷传人的名声他也不会再用,朝廷官员多的地方他也不会去,以他的性情极有可能出没在有众多奇毒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