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主?等着你把我再卖了吗?是不是王大哥给你的三贯钱你又花完了?主人是救我的好人,你再污蔑她试试!”
连翘越说越气,死死盯着闹事的女人,就在这时,“嘭”的一下,一个粪团朝詹霁月丢了过来。
极淡的雾气涌动,一股强大的风力袭来,粪团直直落在詹霁月的脚边。
这气息
詹霁月迅速抬头,看向四周。
傅熠然?
“你竟然敢丢主人!”
连翘脸涨的通红,深深地为有这样的娘感到耻辱,情急之下,冲了过去,“我跟你拼了!”
母女二人顿时厮打一团,有的人已经被那女人挑起了情绪,丢下手里的粪团,恼怒道:“我们说不过你们这些京城里来的富贵公子哥!你们都是害我们的真凶!我们要把你们抓起来!烧死!”
顷刻间,所有人一拥而上,朝詹霁月和沈明赫伸出手。
“咚!”
“哗啦!”
须臾,义愤填膺的人群四仰八叉倒在地上,满脸惊恐。
这他们怎么会武功这么高!
松开钳制的手,詹霁月眯着眼鹰隼的盯着想趁乱抢走沈明赫和她荷包的人,嗤笑,“这,就是你们求我们救人的态度?”
“既然你们想让我们走!你们这样的人的确也不配他们冒着生命危险去救!诸位,你们,走吧!”
赫然打开门,詹霁月望向里面抱在一起的几名大夫,歉意的抱拳。
“本想救人一命,不曾想将诸位拖入这等深渊!还请诸位离开!”
大夫们对视一眼,赶忙擦了擦脸上的眼泪,胡乱的向詹霁月道谢,慌张的给沈明赫行礼,抬起脚快步冲向城门。
“他们,真的要走?”
躺在地上的人群顿时懵了,一个个喃喃道:“医者仁心啊!你们怎么能见死不救?”
“你们怎么敢走啊?你们可是大夫!我儿子还没好呢!你们就是死也要死在扬州!”
连翘的娘也不再和她对打,眼睁睁看着这些大夫真的走人,脸上露出迷茫,随后变的极为慌张,像是被人抛弃一般无措。
强大的恐慌之下,这些人竟然奋力从地上爬起来,拼死抱住其中一个年迈的大夫,不断地朝他哈气,恶声恶气道:“你不能走!你就是走,也要被感染,大家一起生病才公平!”
有第一个人起头,所有人都如梦初醒,跟着扑过去。
詹霁月浑身发抖,抽出了王一腰间的佩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