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巫又抽出一份。
“这份也一样。”
“开头写支持培训。”
“后面要求剥离乌姆里奇女士个人经验。”
老秘书的眉毛慢慢压低。
“他们学聪明了。”
年轻秘书小声说:
“他们不是学聪明。”
“他们是被逼得会写了。”
这句话,让几人都有些尴尬沉默。
第三只箱子最重。
封条下面写着署名投诉。
老秘书亲自拆开。
第一份投诉的字迹很硬。
笔尖几乎戳穿羊皮纸。
但整份没有一个脏词。
“投诉对象,多洛雷斯·乌姆里奇。”
老秘书念完第一行。
秘书处里只剩羽毛笔自动记录的沙沙声。
女巫低声说:
“他们绕开制度,在找人泄不满。”
老秘书抬头看了她一眼。
“错。”
“他们没有绕开制度。”
他把投诉纸放平。
“他们第一次学会用制度泄不满。”
珀西·韦斯莱就是这时走进来的。
领口整齐。
袖口平直。
怀里抱着一只深蓝色文件夹。
老秘书看见他。
“韦斯莱先生。”
“你最好看看这个。”
珀西没有立刻回答。
他先看三只箱子。
再看桌上已经分好的几摞纸。
最后看那份被摊开的署名投诉。
“已经看过一部分。”
老秘书皱眉。
“你知道会这样?”
珀西把文件夹放在桌上。
“知道会有大量反馈。”
“不确定会有这么整齐。”
女巫忍不住问:
“他们是不是有人统一组织?”
珀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