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漠里与我同行的年轻男子和我分外投缘,于是我们干脆同行了一段路。
他没有告诉我他的真实姓名,想要叫他时,可以称呼他为“sz”。
sz,毫无疑问,这是某个代号,或许是他名字的缩写,但我也不可能就靠此猜出他的名字。
他告诉我,他来自很远的地方,来到这里是为了调查一件事。
“如果可以,请告知我你所知的秘闻。”
sz的身材高大,长相英俊,就连声音也充满磁性与神秘的魅力。
我向他分享了自己的战绩,告诉他自己是如何揭穿法兰奇的阴谋,并漂亮地完成了复仇。
“这就是全部的真相了。”
我笑着说道。
…………
时隔三日,女人又回到了古堡。
不同于上一次她是作为猎手悄悄埋伏至此,这次,她是于月光之下被绑着来的。
之前和她于黄沙之上并行的男人sz,此刻笑盈盈的看着她。
女人并没有挣扎,事实上,三天内她已经把她能想到的办法都试过了。
可无论大声辱骂、恳切哀求,还是冷静下来询问原因,sz都不理她。
“你带我回来要干什么?”
法兰琪的声音已经不复三天前的淡定从容,翡翠色的眼睛充斥着烦躁与警惕。
“这三天你的嘴就没闲着,不累么?”
“如果是你被信任的朋友突然绑起来,难道会比我更优雅?”
“别误会,我的意思是……”
“干嘛不让你胸口那位女士,帮你分担一点呢?”
看着sz戏谑的目光,法兰琪顿时感到了一股被欺骗的屈辱。
“我把我的伤疤告诉了你,你却想到了这些?”
“想要揭开我的伤疤,让我难堪?”
“你说这话可就误会我了……”
sz笑了笑,伸出手解开法兰琪胸前的衣服。
法兰琪被麻绳绑缚,无法阻止,只能愤怒地看着这一切。
衣服解开,高耸的胸口下隐藏着的,是一颗苍老的头颅。
这颗头颅占据了原本女性性征的位置,其他的身体部分都被绷带覆盖,只有这一刻突兀的头颅挂在法兰琪的胸前。
这颗头颅出现的瞬间,一切的谜团在神秘的男人sz的眼中,就都已经解开了。
“说实在的,的确是精彩的谋局。”
“若是几年前的我,也许真会被你瞒过去。”
sz感叹道。
“女士,你曾说在你整个的复仇计划中,绝没有牵扯他人。”
“可如果我没有记错,法兰奇在街上收到匿名委托时,送信的……是一位老者吧?”
“难道这位老者不算你的帮手?”
“先生,如果在我告知你我胸前的头颅之前,你便提出这个疑问,我还会高看你一眼。”
法兰琪看着sz,眼中流露出一丝失望。
“可当我已经把我的秘密和盘托出,难道你还想不通这其中的关窍?”
“那个送信的老人就是我。”
“当我把脖子上的头盖住,露出胸前的头,再简单的化上妆,看起来就是个驼背的老人了……”
“是的,这很合理!”
sz打断了法兰琪。
“但在你的叙述中说,那老人‘叫’住了法兰奇,对吗?”
“按我的想法,在这个遍布畸形者的无垢之城,伪装成驼背老人从外貌上骗过一个人并不难。”
“但,如果他真的就是那个审判者·乌尔曼,以他伪装成驼背状态生活了那么久的经验,居然真的识破不了你的变装吗?”
“好吧!我们暂且在这件事上放过你,就当他处在极度疲累之中吧……”
“可既然你曾经开口叫住过法兰奇,事情便有意思起来了……”
“你是一位正值青春的女郎,如何能出老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