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用攻击性的外表,掩盖内心的脆弱,这算什么勇气?只是另一种形式的逃避。)
她闭上眼睛。
医院到了。
碇真嗣小心地将她放下。
扶着她的手臂,让她站稳。
“我去叫护士。”
他说。
然后走向接待台。
赤木律子站在原地。
看着他的背影。
护士推着轮椅出来。
“小姐,请坐。”
赤木律子坐下。
被推进诊室。
拍x光。
检查。
包扎。
整个过程她都有点恍惚。
脑子里一直在想刚才的事。
想那个人。
想他说的话。
想他的眼神。
半个多小时后。
她出来了。
脚踝被仔细包扎好。
诊断是轻微扭伤,没有骨折。
休息一周就好。
她一瘸一拐地走出诊室。
看到他还在等候区。
坐在椅子上。
手里拿着一本医院提供的杂志。
但显然没在看。
只是盯着某一页发呆。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
“怎么样?”
“轻微扭伤。”
“一周就好。”
“那就好。”
赤木律子走到收费窗口。
“刚才那位先生已经付过了。”
收费员说。
“什么?”
碇真嗣回头看了她一眼。
“反正都是从那些人那里拿的。”
“也算物尽其用。”
赤木律子张了张嘴。
想说什么。
但不知道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