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曾经是日本造船业的骄傲。
现在只剩下锈迹斑斑的钢架和破碎的玻璃。
但今晚,这里聚集了另一种“产业”的代表。
北海道的雪狼会。
大阪的浪速组。
名古屋的尾张连合。
福冈的九州会。
冲绳的琉球团。
还有更多。
大大小小组织的头目,带着各自的心腹,站在这个废弃的厂房里。
每个人都很紧张。
手放在武器上,随时准备拔枪。
“这是个陷阱。”住吉会的若头低声说,“我们应该撤。”
“不。”稻川会的会长摇头,“我们被邀请了。”
“有区别吗?”
“有。”老人点燃一支烟,“邀请意味着,他想谈。”
“如果他想杀,我们现在已经死了。”
这句话让所有人都沉默了。
很直接的邀请函:
“来,或者死。
“他来了。”
不知是谁说了一句。
海风突然停了。
一种诡异的寂静笼罩全场。
脚步声。
很轻的脚步声。
从黑暗中传来。
所有人都握紧了武器。
然后,一个身影走出阴影。
神永新二。
十七岁。
穿着简单的黑色风衣。
没有保镖,没有护卫。
双手甚至插在口袋里。
就像来参加一场普通的商务会议。
但他经过的地方。
所有人都不自觉地后退。
“各位,晚上好。”
他的声音很平静。
平静到让人脊背发凉。
“狂妄的小鬼!”
住吉会的若头忍不住了。
他猛地拔枪:
“你以为你是谁?!”
砰!
枪声响起。
但开枪的不是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