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需要派出马前卒。
测试水温。
试探底线。
如果猎物好欺负……
那就一口吞下。
如果猎物有些麻烦……
那就慢慢折磨。
无论哪种。
结局都是注定的。
会议室的布局很有意思。
华尔街的金融巨鳄坐在长桌的一侧。
西装笔挺,领带一丝不苟。
脸上带着礼貌的微笑。
但眼神像在估算猎物的价值。
军工复合体的代表占据另一侧。
美国国防部的前官员。
退役将军。
军火商的高级副总裁。
他们不笑。
只是冷冷地打量着周围。
欧洲老牌财团居中而坐。
手里拿着银质的怀表,不时看一眼。
仿佛在说:
“我的时间很宝贵。”
“你们最好值得我浪费这些时间。”
瑞士银行财团的代表更加谨慎。
他们坐得笔直,双手交叠放在桌上。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还有几个亚洲面孔。
新加坡的淡马锡。
韩国的三星代表。
他们坐在角落。
既想参与这场盛宴,又害怕成为盘中餐。
会议室的空气很冷。
中央空调开得很足,但真正让温度下降的是这些人身上散发出的气场。
那是长期掌控资本,习惯了主宰他人命运的人特有的气场。
傲慢,冷酷,还有一种近乎本能的优越感。
在他们眼中,日本不过是1985年《广场协议》时的日本,被迫签字,被迫升值,被迫交出经济主权,然后陷入失落的三十年。
在他们眼中,亚洲不过是1997年金融危机时的亚洲,货币崩溃,经济瓦解,然后等着ImF带着“援助”来,顺便把所有优质资产以白菜价打包带走。
在他们眼中,神永新二这个十七岁的日本少年,不过是个幸运的暴发户。
拥有好技术?
那又怎样?
没有市场,技术就是废纸。
没有资本,创新就是笑话。
没有政治背书,一切都是空谈。
而这些市场、资本、政治全部掌握在他们手中。
所以,他们只需要坐在这里,摆出施舍的姿态,然后等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跪下来求他们“合作”。
就像过去一百年来,他们对待所有不听话的国家和公司一样。
门开了。
所有人的目光转向门口。